阵线,东方盈彩、杨灵殊,还有归属于杨氏的王虫,也在注视着那边的情况。
这三人与杨元鸿的关系与感情,肯定是要比其他人都要更为深厚一些的。
东方盈彩望着那劫云的所在,面上虽是十分平静,但从其双手下意识内扣的小动作,还是能够看出她此刻的心绪状态。
“盈彩,无需多虑,元鸿是家主一手带出来的,他每次行事看似有些莽撞,实则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有了足够的把握才会行动的。”
杨灵殊与东方盈彩传念安慰道:“眼下那劫云将散,显然是白溟已经被其打杀,如今这般举动,无非就是想再多从这劫数之中多捞些油水而已。”
“多谢三叔宽慰,盈彩倒也并非不识其中道理,只是”
东方盈彩一面说着,一面将双手按在了胸前:“只是,我与他一别多年,如今好不容易见上一面,这份心绪便有些不由人力所控。”
“关心则乱,人之常情,过去我每每听闻两位兄长外出,与你此时的心情也都是一样的。”
杨灵殊看着远端的劫云,眼中也是现出了几分追忆之色:“我的那位大哥,也就是元鸿的父亲,当年曾与我说过,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每个人也都有自己能做和要做的事情,我们多辛苦些,多牺牲些,往后的家族子孙,便能过得更如意,更自在一些。”
“我虽是胸怀壮志,但终归能力稍欠,也多亏家中有二哥和元鸿这样的顶梁柱,才能撑得起这样沉重的担子。”
听得杨灵殊的话语,东方盈彩的心绪便也舒缓了几分:“三叔教诲,盈彩谨记,眼下有元鸿来援,中央战区危机已除,但南北两处依旧压力不小,往后也不知道魔道那边又会耍什么花招。”
“元鸿那边,我等确实难以插手,也帮不上什么忙,但守得各方阵线稳固,多做巡视、听调支援,便算是尽职尽责,做好分内之事了。”
杨灵殊闻言便是正色着点了点头:“说得不错,就是这么个理。”
王虫位于二人上方,将他们的交谈都听在耳中。
虽然其中的有些言辞,他还不能完全理解,但大体的意思还是能听明白的,此刻便也晃着身子降下来,与二人道:“三爷少夫人属下听明白了哪里还有魔修你们给我说便是我这就去把他们都杀了”
这王虫突然插进来的憨直一言,也是让二人露出会心一笑,随即便带着这个大家伙朝着南侧转移,前去更远处的阵地进行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