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幕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变化。
只见鬼爪陈的手指忽然放松,软绵绵地反向弯曲,
紧接着肌肉瞬间绷紧,五指成钩。
“这叫缩骨劲。”
鬼爪陈看着江辞,
“刚才你那几下子,形有了,但意还差点。”
江辞看得眼睛发直。
系统面板在他视网膜上疯狂闪铄:【动作捕捉中……解析进度30……】
“陈爷,教我。”江辞把甘蔗一扔,也不管手疼不疼了,满脸求知欲。
“教个屁!”
姜闻的大嗓门插了进来。
这位大导演手里端着个不锈钢饭盆,
一脸不爽地走过来:“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打!下一场可是重头戏!”
一听到“吃饭”两个字,江辞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今天什么菜?”
“红烧肉,还有油焖大虾。”场务在远处喊了一嗓子。
“扶我起来!”
江辞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孙洲,
单腿着地就要往领饭的地方蹦。
但这一下,出事了。
他的右腿就象是一根挂在身上的烂木头,
完全没有听从大脑的指挥。
重心失衡。
“噗通!”
江辞直接面朝下栽进了泥地里。
“江哥!”
“江辞!”
这一下把全组人吓得魂飞魄散。
要知道,刚才那场戏可是没有任何护具的实战,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伤到了神经?
姜闻手里的饭盆都扔了,几个健步冲上去。
“怎么样?腿有知觉吗?”姜闻脸色煞白,这要是把主演给废了,他这戏也就别拍了。
江辞趴在地上,脸贴着泥水。
他眉头紧锁,表情痛苦,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折磨。
“江哥,你说话!别吓我!”孙洲急坏了。
江辞颤斗着伸出手,指着前方不远处。
那是正在分发盒饭的桌子。
“肉……”
江辞虚弱地开口,声音充满绝望:
“那个武行大哥……把最后一块大肥肉给夹走了……那是我的……”
全场:“……”
姜闻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剧烈抽搐了几下,恨不得一脚踹死这货。
“给他拿!给他拿两盒!全是肥肉的那种!撑死他!”姜闻咆哮道。
……
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片场外。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
林晚戴着墨镜,踩着高跟鞋,
即使是在这乱糟糟的片场,依然带着一股女霸总的气场。
她是来看江辞的。
网上那张“雨夜爬行”的路透照,看得她心里直抽抽。
虽然知道江辞演戏拼,但拼到那个份上,
作为老板(兼债主,兼……咳咳),她还是坐不住了。
“林总,江老师在那边。”随行的助理指了指角落。
林晚顺着手指看去,然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只见那个角落里。
一个浑身是泥、头发像鸡窝、
脸上还带着血痂的男人,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
他手里捧着两个叠在一起的盒饭,左手拿着筷子,
右手(因为受伤包扎成了哆啦a梦)不太灵活地护着饭盒。
他的面前,是一只流浪狗。
“去去去,这也是你能抢的?”
江辞用那只包着纱布的手,
试图赶走那只对他饭盒里的红烧肉虎视眈眈的狗。
“汪!”狗不服气。
“叫也没用,这是我拿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