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不为未来的女婿辩解也就算了,
却还跟在一群不明真相的村民后面说秦逸飞的坏话。
甚至公安局已经宣布秦逸飞无罪释放了,姜延和还说:“难道像秦逸飞这样强奸犯,还能无罪释放?”结果让姜丽华把他怼得羞愧难当哑口无言。
“没有想到,秦逸飞在你们心里竟如此不堪!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强奸女人了?你凭什么说秦逸飞是强奸犯?
公安局都不能断定的事情,你凭什么随随便便就妄下结论?”
“秦逸飞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你们竟这么恨他!竟让你们见不得他半点好!
他遭人陷害,你们不帮助他洗脱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和陷害他的人一道诬陷他?为什么巴不得他身陷囹圄?为什么不愿意让他无罪释放?”
那一次,姜丽华就像一座爆发的火山,把积攒了许久的不满全部喷发了出来。
虽然这一次,父亲姜延和做得更过分。秦逸飞已经死了,父亲竟然还不放过他。但是姜丽华却没有怒怼父亲。
因为姜丽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她的心也已经“死”了。
姜丽华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当年她为了拯救秦逸飞,她不惜以身饲虎、割肉喂鹰。她答应白玉楼和秦逸飞分手,就真的分手。她和秦逸飞缠绵了一夜之后,就和秦逸飞彻底断绝了联系。
六七年的时间,姜丽华不仅没有和秦逸飞见过一次面,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电话和短信都不曾联系过一回。
不过等她获悉秦逸飞惨死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像被人摘走了一样剧痛。
姜丽华已经打听清楚了,秦逸飞被安葬在了全州福苑陵园。她要偷偷地去墓地看一眼秦逸飞。她要给秦逸飞送一束鲜花,她要给秦逸飞说几句藏在心里多年的话。
她购买的是周末鹏城飞全州的红眼航班,提前在万象大厦预订了房间。她打算明天到陵园待一上午,下午她就再飞回鹏城。
虽然秦逸飞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姜丽华这样做并无可厚非。但是她还是不想惊动丈夫白玉楼。
她办理完入住手续进入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由于时间太晚了,楼道里静悄悄的,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就在姜丽华打算关闭房门的时候,楼道里却传来一阵男女调笑声。虽然两人声音压得很低,但是由于楼道里太过静谧,姜丽华还是听得很真切。
怎么听着像是白玉楼的声音?
姜丽华推开一道门缝。
“呀!还真是白玉楼!”
姜丽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姜丽华觉得那个女子有点儿眼熟,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她叫什么名字了。
由于楼道里无人,两人胆子也就肥了许多。
女子就像一条八爪鱼,两条胳膊紧紧搂着白玉楼的脖颈。白玉楼则双手紧紧搂着女子的纤腰。两人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白玉楼腾不出手去推门,他只好扭转身,用屁股把房门顶了开
姜丽华一夜无眠,她在床上烙了几个小时的饼。直到早晨五点多钟,她还是没有一点睡意。
她干脆起床,打出租去了陵园。
陵园里也是一片静谧,干枯的野草上挂满了晶莹的露珠儿。
姜丽华坐在秦逸飞墓碑前。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秦逸飞的照片,一阵冰凉的感觉,通过她的手掌沁入她的心间。
姜丽华心里霎时间变得一片清明。
姜丽华喁喁而语,和秦逸飞说了许多心里话。
“逸飞,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们两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我们不可能时时都在一起。
我们都有自己相对独立的空间,都要彼此都要相互信任。一旦彼此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