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此时的海浪声是平缓的,像是大海在陷入安眠后有规律的呼吸声,沙粒在余晖中闪着细碎的金光。
她正四处寻找那两个说好要捡贝壳的少年踪影,却看见赫尔墨斯出现在了沙滩上。
温笛立刻知道自己被骗了,她下意识转身想走,却被赫尔墨斯几步上前,轻轻拉住了手腕。
“呃……有什么事情吗?"温笛只好强迫自己面对赫尔墨斯,“其实是阿克琉斯叫我过来的。”
“是我叫他这么做的。“赫尔墨斯坦白得很快,手指却未松开。“那你不是骗人吗?”
“我可没有骗你。“赫尔墨斯假装不知道温笛在说什么,他的手腕微微施力,将她带得离自己近了些,还要倒打一耙,“一直在骗我的是你啊,温笛。“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温笛被赫尔墨斯的厚颜无耻所震惊。赫尔墨斯的声音低了下来,混合着海浪声,显得模糊又暖昧:“是我说得不够明白吗一-噢,我忘记了,因为你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那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可是你这么聪明,真的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温笛很快领悟到赫尔墨斯在说什么,她别开脸,看向那片渐暗的海:“我只是比较……”
温笛根本不忙。
到了岛上,除了思考接下来怎么做以外,就是在躲着赫尔墨斯。“我也很忙。“赫尔墨斯叹了口气,那气息好像可以拂过她的耳畔,“一边要引导阿克琉斯走向光荣的未来,一边还得追一个明明听懂了却非要装傻的人。”赫尔墨斯确实很忙。
一方面,他得引导阿克琉斯习得英雄的技艺;另一方面,他还得公费追人。赫尔墨斯松开她的手腕,却转而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这个动作并不强硬,却让温笛不得不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映着最后一点天光,显得格外认真。“送你离开的时候,我已经做好等你死亡的那一刻再来迎接你的觉悟了。赫尔墨斯直接切入主题,“那时候我以为,再见你就该是你的生命迎来终点的时刻。”
“所以我做好了等上几十年的准备,实际上这个时间对于我而言非常短暂……可我发现我做不到,我没想到我竞然没办法忘记你一一这实在是太影响我的工作了。”
“……你好喜欢工作啊。"温笛打岔。
“神需要力量。“赫尔墨斯坦然说道。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把话题拉了回来:“但是我没想到你回来了,于是我没法再定义那个吻只是一次希望你记住我的告别。温笛,你得给我一个答案。而不是这样躲着我。”
温笛明显一愣:……哎?”
温笛感到耳朵在发烫……这是可以直接说的吗?赫尔墨斯看她仍旧神游天外的样子,索性把话挑得更明:“没错,既然你回来了,那么你的回答呢?”
他故意蹙起眉,语气里掺进一丝委屈:“温笛,你明白我的意思。为什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你不能这样对待我的感情……这不就是欺骗吗?”他靠得更近了些,近得温笛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细小阴影,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她向后退一步,模棱两可地说:“我觉得我还没做好这种准…“可是,你明明也不会抗拒。"赫尔墨斯说,“你只是躲着我,却不说我这样做到底是好是坏…这就是冷处理吗?和你当初在雅典抛弃墨丘利一样。”“表面上装作一切如常,实际已经在计划着把墨丘利丢掉了。“赫尔墨斯淡淡地说,“现在也是这样,装作没有发生,就想蒙混过关。”“但是,如果是其他的人这样吻你,你下一次见面时一定会狠狠揍他吧?"“那个物…还有那几次亲吻,你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赫尔墨斯低声问。……"“温笛无法反驳这点,可能跟神接吻的感觉确实不一样吧,并没有自己脑补中的怪味。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和我试试看呢?你是在担心什么?怕我只是一时兴起?还是怕神与人之间终究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