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提议又往往会被无视。
这些无形的隔阂再粗神经的人都做不到视而不见,很明显,她被边缘化了。眼下,似乎只有马诺斯对她没有明显的排斥。如果在现代,面对这种令人窒息的职场环境,她是宁愿直接辞职走人的;但现在,她必须要向赫尔墨斯证明自己的能力,从而获得回家的机会。…赫尔墨斯真是给她出了个大难题。
她与马诺斯开始擦拭怀抱黄金羊的赫尔墨斯雕像的表面,又用昂贵的高级橄榄油滋润它。最后,他们在基座前摆上新鲜的水果与一小盅蜂蜜酒,这样就算是完成了早上的工作。
没过多久,城邦中的居民陆陆续续前来神庙,他们通常携带一些类似于葡萄酒或者谷物的小型贡品;如果为了展示诚意,就会牵来一只活的小羊献给神底有的人为远行的孩子祈求平安;也有商人来这里,在赫尔墨斯像前订立契约;还有人会向赫尔墨斯祈求病愈。
温笛一开始觉得纳闷,疾病与治疗不应该是阿波罗或者医神的范围吗?也是马诺斯告诉她:“因为曾经有一场瘟疫即将降临塔纳格拉城,而大神赫尔墨斯带着它的黄金小羊绕着城邦日夜巡逻,这才让塔纳格拉躲过一劫。所以之后每年的赫尔墨斯节,都会选择当年最俊美机敏的男青年,肩上扛着一只没庵割过的公羊,绕着城邦奔跑。”
温笛静静地观察着这些虔诚的信众,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才能因地制宜,从而达成赫尔墨斯的要求?
马诺斯正在听取一个信徒的祈祷;这时候,又有一名信徒带着一只羊前来献祭,两个祭司开始主持小型的献祭仪式……只有温笛这里冷冷清清一-唯有当那三位祭司都忙不过来时,工作才会流转到她这儿,也不过是记录账目、接收供品之类的杂事。不过温笛也可以理解:比起她这种半路出家的,这些祭司熟记祷文、掌握着不同类型的仪式,还对仪式的咒语烂熟于心……信众们不相信她,而是选择熟面孔也正常。
温笛知道在当一个全职祭司这方面,她是没有胜算的,以卵击石得到的结果就只有失败一-但她必须找到突破口。
扩张一个神祇的势力版图,远不仅限于主持几场完美的仪式或者是管理好神殿账目。或许在维持纪律上是他们做得更好,但如果想要有所突破的话,一个新鲜的视角或许同样重要。
因此她对自己有信心,她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支点翘走所有偏见。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一一如果连这座神庙内部都无法真正融入,又怎么才能为赫尔墨斯赢得更广阔的城池与人心?_大
傍晚,神庙内的信众纷纷离开,温笛又和马洛斯一起关闭了神庙的大门。温笛给雕像擦完最后一遍油,又将软布叠好,她端起盛放供品的银盘,转身走向了庭院中。
马诺斯告诉她,过段时间就是城中最负盛名的赫尔墨斯节了,届时会有不少其他城邦的人也来参加,而他们需要提早做准备一-因此,晚上又是一场关于赫尔墨斯节的会议。
神官是一位神态肃穆的中年人。他在石桌上铺开一张略显陈旧的莎草纸,上面列着节庆的流程与分工。
“赫尔墨斯节即将到来。“神官的声音有些沙哑,“今天晚上,我们需要确定各项事务的负责人。”
在大多数没有特殊节庆的日子里,祭司的日常工作可能是相对平静甚至有些单调的,主要以维护、管理神庙和接待信徒为主。而一旦到了节日庆典这些重大日子,祭司会变得极度繁忙。他们必须全天都沉浸在规模宏大的公共献祭中,保持仪式可以顺利进行,几乎没有片刻休息。温笛安静地坐在石凳上,听其他三个人逐一领取到了任务:一位负责组织绕城奔跑的选拔与训练,一位负责统筹当日仪式与颂歌的排练,而马诺斯则负责管理祭品的接收与分配。
“那么,往来宾客的接待还有临时集市的管理,就交给温笛吧。“神官抬起头,目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