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凶险。
红官没说什么,事急无君子,何况是救命的大事。
车子驶进郊外一片别墅园区时,车轮碾过碎石子路的刹那,整片园区的寂静突然有了裂痕,红官心里咯噔了下,随即明白连古那通急切电话的用意了——
官家的大人物危在旦夕。
前方雕花铁门两侧的守卫手持步枪,站得笔直如旗杆,鹰隼般的双目紧紧盯着驶来的车辆,手掌已搭上扳机护圈。
“停车!”
车子靠近闸口时,左侧守卫左脚后撤半步,右手食指扣上保险,枪口虽仍下垂着,却已蓄势待发。
副驾驶车窗降下的瞬间,他脖颈微侧,视线锁定车内人脸,直到副驾驶员抬起手亮了证件,他喉间才溢出一声低沉的“通过”。
“这是”红喜见这戒备森严的府邸,话到了嘴边还是自觉噤声。
这官家架势,让他大气不敢出。
但看先生的神色,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凝重,难道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可当见到面时,还是让红官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