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攀着王石井站起来,去蹭王行翼。
王行翼抱住虎哥的大脑袋哭:“虎虎……虎虎……空空怕……”
“嗷!”
虎哥的心也要碎了。
王行翼扯着嗓子哭了一个多时辰,哭得嗓子都哑了,邵云安这才把他抱到怀里,轻拍。
“空空,爹爹和小爹给你起了‘空空’的乳名,就是要时刻提醒你,你身上有一个‘可怕’的地方。
那个地方就是你脖子下的红痣,你碰到就会带进去,你也看到里面了,什么都没有。
如果被人发现你会消失,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爹爹和小爹了。”
“不要不要不要!”
王行翼往小爹怀里钻,他不要那个可怕的地方。
邵云安只能用儿子可以理解的话语来向他解释“空间”意味着什么。
“等你长大了,你可以把那里当成是你的秘密基地,但现在你还小,你不能碰到你的红痣,记住了吗?”
“不要不要。”
夫夫两人加一只老虎,陪了王行翼一晚上,王行翼晚饭都没怎么吃。
第二天一早,邵云安没能如约把王行翼送回去,因为王行翼半夜发烧了。
王石井亲自进宫跟太子说王行翼昨晚睡觉出汗着凉了,发烧了,今天没法进宫。
太子有点不大高兴,不过没说什么,结果中午,太子出宫直奔忠勇公府,来看王行翼。
见到太子,小脸发白的王行翼抱住对方就开始嚎:“阿远阿远……”
小太子绷着脸,看表哥的眼睛里是控诉。
邵云安不得不再一次背锅:“怪我怪我,我想着很久没带他睡了,结果我晚上睡死了,没发现他踢了被子。”
太子:“虎哥呢?”
邵云安:“我想着让虎哥休息休息。”
太子:“……表哥,空空晚上还是跟孤睡吧。”
上回,邵云安背了口大锅;这回,他也算是有经验了。
太子要带王行翼回东宫,王行翼却又不肯回,抱着太子不撒手,又要小爹、爹爹和虎虎。
太子下午还有课,他若临时请假会很麻烦。
邵云安就哄儿子,让太子先回去上课,等下课后再过来。
太子不想回宫了,邵云安就说:“你不去上课,你表哥我会被很多人训,你忍心吗?”
太子很想说忍心,谁叫表哥那么粗心,不过太子还是回去上课了,表示下课后就过来,今晚在国公府住。
蒋沫熙下值回来才知道安叔做了什么,也才知道空空昨晚发烧了。
不赞成地看了眼安叔,蒋沫熙牵着仍旧惊魂未定的空空走了,叫上了虎哥。
也不知道蒋沫熙是怎么跟空空说的,半个多时辰后空空回来了,看上去又明显大哭过,但眼睛里的恐惧不见了。
邵云安都惊了,直接给了蒋沫熙一个大拇指。
蒋沫熙严肃地对两位“叔”说:“不要,再吓,空空。”
邵云安和王石井:“……”
蒋沫熙:“空空,记住了。”
王行翼牵着大哥的手,小脑袋点点:“空空记住了。”
“吼!”
虎哥作证。
蒋沫熙摸摸王行翼的脑袋:“大哥,陪你。”
王行翼抬手,要大哥抱,蒋沫熙弯腰抱起弟弟。
被儿子嫌弃的两夫夫:“……!”
王璟妍跟几个小姐妹约着出去玩了,四天三晚,不在府里,要她知道,还不知会怎么心疼。
傍晚,太子过来了,同来的还有卓金卓公公。
卓公公带来了君后的口谕,要瑞郡郎明日去景幽宫。
这一晚,蒋沫熙带着王行翼和太子睡的,王行翼睡在中间。
之前他睡觉的时候还总是会去扯衣襟,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