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不会看人眼色的。”
王青问他:“你二叔一家怎么处置的?”
郭玉说:“爹说等热孝过了,现在人还被关着,我也不知道关在哪了。”
见到了王青,对方又陪了他说了好半天的话,郭玉这阵子心里堵着的那股难受消散了大半。
他也看开了,反正今年的乡试他也没可能中,不考就不考。明年,他会去京城找王青的!
只有两个人在屋里,郭玉的书童没在,王青低声说:“昨日我回去,我爹和我小爹说,那个女人回来了。”
郭玉愣了愣,随后倒抽一口气。
在好友的面前,王青露出自己心中的苦闷。
“我恨他,我小爹对我说,理解她当时的不得已,但我还是忍不住恨她!”
郭玉问:“她去找公爷了吗?”
王青摇头,把事情说了,郭玉看着王青的眼神中充满了心疼。
等王青说完了,郭玉说:“我们族中有一位常住的郎中,医术很不错。
若谢老六的身子健康起来,能外出做工挣钱了,日子好过了,或许宋夫人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王青沉吟:“人可靠吗?”
郭玉:“你把谢老六带出来,常爷爷不会多问的,我亲自去找常爷爷。”
王青想了想,觉得可行,说:“那你帮我出面,我订好了时间和地点就告诉你。”
郭玉点点头。
王青把他的想法跟郭玉说了,郭玉提了些建议,王青也一扫昨晚心情的郁郁,在郭玉家用了午饭才离开。
谢老六和宋玉花带着两个孩子一直住在牢房中,这么多天过去,宋玉花也不哭了。
没有人审问他们,每天固定会送吃喝过来,被褥也够暖和。
谢老六也隐隐察觉到了抓他们进来的人的用意。
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谢老六在心里发誓,只要他们一家这回能平安出去,只要他活着,他一定会看好秀秀。
他也会告诉自己的儿女,无论他们的娘以后会对他们说什么,不该是自己的,不要去贪念。
有人过来了,谢老六立刻回神,把两个孩子拉过来抱紧,宋玉花也紧张地看了过去。
过来的人是牢头,对方打开牢房的门说:“谢老六,出来,跟我走。”
宋玉花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她害怕地想问,可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两个孩子也吓坏了,哭着抱紧爹。
牢头一看,说:“谢老六,有人要见你,快点。”
谢老六安抚两个孩子,保证他一会儿就回来,把两个孩子放到床板上,谢老六起身出去了。
宋玉花伸手想抓住谢老六,落了空。
谢老六跟着牢头一直走,却没想到他直接走出了牢房。牢房外的阳光刺激的谢老六不得不遮住眼睛。
牢头把谢老六送上了一辆骡车,骡车驶动,谢老六捏住自己的手,告诉自己不要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