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这般亲密。
乌甀公主与代战骁的这场大婚,圆了她漂亮的新婚服的心愿;
圆了她帝后水晶婚上对漂亮的鲜花花架,鲜花花艺和玻璃珠的心愿;
也圆了她吃大蛋糕的心愿。
帝后的水晶婚排场,那是有财力也绝对不能去攀比的。
那样大气的鲜花花瀑,也只适合用在宫中;那样讲故事一般的蛋糕城墙,也只适合用在宫中。
大将军府的这一场婚宴够排场,但也绝对不会逾矩。
宴席半场,乌甀公主就先走了,接下来就是代战骁喝酒的时刻了。
女眷们通常不会留到最后,乌甀公主退场没多久,吃得也差不多的女眷们也就陆续退场了。
周五娘坐在将军府的马车上回长公主府,身边放着一个食盒,是她走时,将军府的下人交给她的。
不用问,周五娘都知道这个食盒是谁给她准备的。
回到公主府,周五娘进屋后打开食盒,食盒里有一块蛋糕,各式蜜饯、糖果,还有一小坛沙棘酒。
拿出里面的一张折起的纸,周五娘展开。
——这蛋糕太甜了,你吃吧,沙棘酒可以开封了,你尝尝看可好喝,明日你好好歇息,我早上不过去了。
周五娘把这张纸条收好,拿出了沙棘酒和糖果,那块蛋糕她也只是切了一小块吃了,余下的她都让婢女拿去给侄女吃了。
糖果太甜,不能一下子都给了侄女,至于蛋糕……
周五娘捏了捏自己的腰,嗯,不能再胖下去了,她也想大婚的那天人家说她配得上将军。
乌甀公主出嫁了,周五娘也就不必再进宫了。
代战厉也果然没有过来吃早饭,周五娘睡了个懒觉,不过中午,代战厉却亲自来了长公主府接她。
将军府要宴请几位关系亲近的人家,代战厉接周五娘过去吃饭。
代战厉平时都是骑马过来,今日却是坐车。
周五娘上车后见代战厉也坐了进来,脸上顿时就有了飞霞。
代战厉是武将,身高块头是有的,他一进来,车内顿时就显得狭小了。
代战厉关上车门说:“过去后怕是没时间与你说说话,昨日可累了?”
周五娘摇摇头:“不累,将军可累了?”
代战厉的表情一瞬间就少了许多的严肃,他眼神温和地说:
“这算不得什么,自回京后,我都觉得这骨头都快养酥了。”
周五娘忍不住说:“将军在边关多年,如今能回京好好休养,还是要多养着些。
我听家父说,一场战事下来,总是会受伤的,尤其将军您还是需身先士卒的统帅。”
周五娘的关心令代战厉格外受用,就是说话的声音都柔软了几分。
“以前是顾不上,以后,有人知冷知热,我会养着的。”
代战厉就看到周五娘脸上的红霞开始迅速蔓延,他移开视线,再看下去就太失礼了。
周五娘也移开了目光,与一个成年的男子在不够宽敞的马车内,还是会令她有些无措,尽管对方已经与她定亲了。
与闵家子定亲后,她与闵家子仅有的几次接触见面也不过是在彼此家中用饭的时候。
代战厉清了下嗓子,又问:“昨日给你带回来的东西,你可吃了?”
周五娘:“蛋糕,吃了一口,蜜饯给了侄女她们,酒喝了,很好喝。”
犹豫了片刻,周五娘还是如实说了,
“天热了,我不能再胖下去了,蛋糕很美味,但不能多吃了。”
代战厉很是认真地看了看对方的身形,不过还是说:“嗯,你自己不想吃就不吃,天也确实热,你可能吃冰?”
周五娘抬眼看过去,眼神有点点亮:“可以的,其实,我很怕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