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做银饰的。
乌甀公主当时过去瞅了几眼,代战厉那时候在做的正巧是这一对耳坠子。
得知周五娘的耳坠子是大堂哥做的,邵云安: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大伯娘还说大堂哥是木头呢,哪木啊,多浪漫啊。”
乌甀公主:“啧啧啧,真看不出来大伯哥是木头呀,当时大伯哥可是主动要求学的。”
被“啧啧啧”的周五娘表示她招架不住了。
在宫中与乌甀公主一同用了饭,周五娘就出宫了。
两人去景幽宫拜见了君后,君后让她们自行去用饭,不必在景幽宫陪着。
这两人若留下来用饭,肯定会拘束,君后也不会拿宫里的规矩去约束她们。
两个姑娘很快就要出嫁了,在出嫁前,让她们多乐呵乐呵。
景幽宫,邵云安一边吃饭一边跟君后八卦:“真看不出来呀,大伯哥这算是老树开花还是老房子着火?
我的娘呀,居然还会主动去给五娘做耳坠子,大伯娘以后可不要再说大堂哥是木头了。”
要不邵云安让周五娘和乌甀公主自便呢,他要跟君后讲八卦呀!
君后笑着说:“战厉的这门亲,皇上倒是给他挑对了。”
虽说这门婚事有别的用意在,但君后与永明帝的初衷还是希望代战厉与周五娘之间有情意。
这种时候邵云安肯定是不吝夸赞啊,皇上英明,是大功臣!
“等大堂哥和五娘成了亲,他必须得给皇上包一个大红包。”
君后被逗笑了,哪有臣子给皇上送红包的。
一道清脆的笑声插了进来:“呵呵呵呵……”
君后收笑,邵云安朝发声处看去。
王行翼看看叔公,再看看小爹,眼睛一弯:“呵呵呵呵……”
邵云安想捂额:“你笑什么呀。”
太子看看一一,扯扯嘴角:“呵呵呵呵……”
王行翼看看太子,张嘴:“哈哈哈哈……”
邵云安伸手点点儿子的脑门:“你是不是傻。”
君后:“翼哥儿怎么就傻了,他是看到我笑了才笑的,有你这么做小爹的么。”
邵云安收手:“小叔,自从我生了王行翼,您心里的第一人就不是我了。”
君后无奈,抬手点点邵云安的脑门:“都是做小爹的人了,还跟孩子争宠呢!”
太子殿下揉了揉王行翼的脑门,很认真地说:“表哥不戳一一。”
邵云安:“……”
脑门都没红,揉什么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后小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