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他要和王青做一辈子的好友!
可是,敕南府离京城太远了,他拼命地追呀追、赶呀赶,一刻不敢松懈,却不知自己何时才能追过去。
他不愿向王青开口,即便王青曾问过他,他也当即回绝了。
他觉得那样他与王青之间的情谊就不纯粹了,他只想做王青的朋友,而不是忠勇公世子的朋友。
王青……是需要他的吗?
也是十分珍惜与他的这份情谊吗?
郭玉又抬手,却不知为何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晚饭,郭玉也没有吃,他一个人待在斋舍内把他这么多年来与王青的通信一封一封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客栈内,郭父是彻底放心了,也高兴了。
他没有对儿子说去了京城会有怎样怎样的好处,他若是这么说了,儿子绝对更不会去了。
要说服儿子愿意去京城,只能动之以情。
郭父倒也不是胡说,如果不是世子十分珍惜这份情谊,忠勇公绝不会出面。
说白了这不过是两个后生仔的私交,国公那样的人物何以会亲自开口。
国公会开口就表示世子是真的很看重儿子,疼爱世子的国公爷才会愿意在背后使一把劲儿。
完成了留在府城的最重要的任务,郭父收拾收拾,第二天就租了车赶回永修县。
郭玉认认真真地上课,明年即便不中,他的成绩也不能太差。
而提前回到永修县的族叔和几位族老在见到族中来接他们的人后,当即下令——
把郭老二捆起来,堵了嘴!
终于回到自己的地界了,族老们也不用顾忌了。
他们年纪大了,身子骨脆。
在京城若是对郭老二做什么,万一被对方推一下,碰一下,把自己摔着了怎么办。
族老们也是十分珍惜自己的一把老骨头的!
所以族老们在心里反复念着“忍字决”,一路念回家。
郭老二被捆着先拉了回去,郭老太太想求情,得到的只是族叔对郭母淡淡地一句:
“瞿久家的,送你婆母上车。”
族叔看郭老太太的那一眼,令她遍体生寒。
就如族叔说的那般,回到了永修县,郭老太太自会老实。
在京城,郭老太太敢那样肆无忌惮仗着的也是族长和壮年的族人不在场,仗着的是孙子拿她这个做婆母的没办法。
冯氏和郭栋也逃不了。
在郭老二被绑走,郭母被强硬送上车后,冯氏只能欲哭无泪地带着儿子上车,郭栋哭都不敢哭。
心情愉悦的郭父回到永修县的家中,刚进门就被人请去了族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