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读书。
少年郎有志气这是好事,但若郭玉执意要拿到举子的身份再由府学举荐来京,却不知还要几年。”
郭睿下意识坐直了。
王石井:“你郭家在京城的根基,说来也就只有你一个,可你在翰林院却不知要多少年才能熬出头。”
郭睿没有说话。
王石井:“郭玉都学识很不错,义父那日不是说客套话,他是当真认为郭玉的学识完全够得上来国子监读书。”
王石井轻轻敲敲书桌,
“郭玉还小,早些来京城,和世子一起多认识些人,这交情也能早点培养起来。”
郭睿听的心里一动,又为难:“但家父并无官身,小子也只是个庶吉士。”
庶吉士说白了就是在翰林院学习,明年郭睿考核通过后吏部才会正式确定把他派去哪里。
王石井道:“明年的秋闱他不是要下场试一试吗?
无论考不考得中,只要府学那边认为他够优秀,就可举荐他来京。
就是郭玉届时不要犟着不肯来,三年一次常科,他明年不一定能中,那再等上三年就太久了。”
了解弟弟的郭睿为难地说:“就怕届时旁人会说闲话。”
王石井提点道:“敕南府这两年交税交得多,朝廷总要给敕南府一些好处。
多送几个学生到国子监来读书算不得什么,秀才、举子的不都是学子么。”
郭睿明白了,目露欣喜。
王石井:“世子这回见不到他,也是十分的失望,郡郎替世子给郭玉准备了一份手信,你带去给他。”
郭睿起身再次行礼:“小子代舍弟谢谢叔叔和郡郎。”
郭睿带着这一好消息走了。
他先回了家,把瑞郡郎替世子给弟弟准备的手信拿去给母亲。
郭母得知长子带回来的一车东西是瑞郡郎代世子给小儿子的,当即就红了眼。
这几日憋在心中的气闷、委屈险些就全部冲破了眼眶。
儿子刚大婚,绝对不能哭!
郭母忍了半天才终于把眼泪忍回去,郭父也是十分的高兴,这说明母亲的糊涂没有影响到自己的两个儿子,特别是小儿子。
不过郭父和郭母都一致决定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他们会先去府城送了小儿子再返回永修县,届时到了府城,他们把这些东西交给儿子后再告诉他。
也免得老二一家那边知道了嫉妒,或者老太太更要死要活的。
郭母去收拾长子带回来的一车东西,郭睿把父亲引去一边说要事。
这边,郭父沉闷了几天的心情也因为长子带回来的消息骤然开阔。
“国公爷当真是这么说的?”
郭睿点点头,道:“我是知道阿玉与世子一直有书信往来,但不知他与世子的关系是如此之好。
世子定是在公爷和瑞郡郎面前时常提到阿玉,公爷和瑞郡郎才会如此注意阿玉。
听公爷的意思,明年常科过后敕南府会多举荐几位学子入国子监读书,也不拘是秀才还是举人。”
郭父当即激动地说:“上船后我会好好与他讲明厉害!你放心,就是打我也要把他打来京城!”
太子出生那年加开了恩科,不算入常科的时间,明年正好是科举年。”
郭玉还小,他读书确实也很刻苦,但随着科举制度的完善,他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要考中举人还是十分的困难。
除非郭玉是旷世奇才,不然中举至少也是过了20岁了。
王石井欣赏郭玉的上进心,但有时候上进也要学会变通。
按照邵云安的话说,郭玉少就少在他没有京城户籍。
若他有京城户籍,都不需要特别操作,他也能去国子监读书。
既然现在长辈们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