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请到了自己身边的空位。
岑老留下的那两个空位就是郭家这回来的身份最高的两位族老。
人都到齐了,就开始上菜上酒了,女客这边也开始上菜了。
岑老夫人道:“听郭睿说你们过两日就要回去了,我与华儿的祖父和爹娘就商量着再与亲家聚聚。
永修县说远不远,但说近也不近,下回再见面还不知是何时。
华儿和郭睿大婚那日太过匆忙,也没有与亲家坐下来好好说说话。”
郭母显得有些激动:“让亲家费心了,这回阿睿与华儿大婚,我们实在是愧疚得很,没帮上太多。”
岑老夫人:“你们离得远,能来这么些人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由着义母与郭老太太和郭母说了几句话,邵云安出声:“‘卿愿’的菜式在京城是一绝,咱们别光顾着说话。”
岑老夫人拿起筷子:“是,这‘卿愿’是王正君开的私房菜馆,味道一绝,来来来,咱们也别光顾着说话。”
岑老夫人先给郭老太太夹了一道菜,郭老太太赶忙道谢。
这样的场合下,冯氏是大气不敢出,在座的谁都比她有气势。
即便是年纪最小的宜兰郡主,那气度也不是一般的贵女能比得上的。
冯氏在永修县见过的身份最高的女子也就是县令夫人。
哦,那还是多年前的事了,毕竟这几年永修县的县令都是光棍。
新来的县令倒是娶妻了,不过她还没有机会见到。
男客那边,没有母亲在身边,郭二一个屁都不敢放。
郭玉面对长辈的询问,表现得落落大方,进退有度;
反观郭栋,若是这里有个洞,他一定会钻进去把自己藏起来。
“卿愿”的菜味道极佳,郭二却不知道自己都吃了些什么,他甚至不怎么敢伸筷子。
岑老、岑决渊与郭家族老说的事,他一句嘴都插不上。
郭睿是晚辈,长辈问他了他就说,不问他就专心吃。
饭吃到一半,岑决渊道:“丫头三日回门,说是老夫人问能否让郭栋来国子监。”
岑决渊这话一落,郭二的脸就有点白了,几位族老当场变脸。
岑决渊笑着说:“我虽是国子监的祭酒,但收人入国子监读书也需得有条件。
或是出身朝中四品大员以上者;或是家中捐钱万贯者;或是官家出身且学识渊博者。
郭睿是我的学生,我是知道他的学识的,就是不知郭玉和郭栋的学识如何。
郭栋,你是做兄长的,伯父来考考你。”
郭栋吓坏了,族叔:“起来回话!”
郭栋一个哆嗦,站了起来,岑决渊问了:“你读书几年了?”
郭栋战战兢兢:“读,读了10年了。”
岑决渊:“读了10年,那该读过……”
岑决渊现场考校起了郭栋的学问,郭栋都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他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似乎什么都不会。
待岑决渊考完郭栋,郭老二都快哭了,几位郭家族老更是面上无光。
岑决渊让面无血色,满头大汗的郭栋坐下,又看向郭玉。
郭玉站了起来。
在座的几位族老一个个心里抹泪,还好他们还有个郭玉!
郭栋的功课与郭玉完全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对岑决渊的问题,郭玉都能很快回答出来;岑决渊与他讨论一篇文章,他也说得头头是道。
考校完了郭玉,岑决渊笑着对郭父道:“亲家教出了一对好儿子,郭玉的学识不错,倒是可以举荐入国子监。”
郭玉这时候躬身行礼,说:“小子谢岑公厚爱,只是小子还是想凭自己的学识由学府夫子举荐入国子监。”
岑决渊笑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