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我头上,就是在东临殿外站了许久。”
从袁氏手里接过茶盏喝了两口喝光,粟瑾安把茶盏递回去让对方再给他倒一盏。
袁氏又赶紧倒了一盏,粟瑾安又是两口喝光。
解了口渴,粟瑾安这才接着往下说:“瑞郡郎这人恩怨分明,给咱们在皇上和千岁跟前说了好话。”
袁氏惊讶极了,她是万万没想到。
粟瑾安:“这倒是瑞郡郎的性子,他这人一般不迁怒。
说到底咱们虽说没有与瑞郡郎有直接的往来,与忠勇公府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袁氏点点头,这确实,起码婆母与粟二叔和将军府那边还是经常走动的。
袁氏真心地说:“也是多亏婆母想得周到,不管粟二叔和瑞郡郎来不来,这逢年过节的礼数婆母都做到了。”
粟瑾安也是感慨母亲的睿智,要不是母亲把礼数做到了,只凭他那次的挺身而出,今日可是完全不够看的。
袁氏放下心来:“今日这事儿可算是过了,我这半天也是心慌得很。”
粟瑾安苦笑:“在皇上和千岁跟前儿是过了,这外头现在都指不定传成什么样了。”
袁氏也很无奈:“谁能想到祖母会来这么一出,我还说了可是要去宫里把粟二叔请过来,我当祖母会忌惮些,哪知……”
粟瑾安:“祖母日后就在屋里好好养着了,怎么也得让祖母多看几年重孙。
日后除非母亲那边发话,平日里你也不必去祖母跟前请安了。”
袁氏一惊,顿时明白过来粟瑾安话里的意思,她沉默地点了点头,心里则想:
【公爹这回怕也是下了狠心了,以后不用听那老婆子阴阳怪气的,可是舒坦了。】
粟瑾安喊来下人给他泡脚,随便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他就上床歇着去了,这一日的劳心费力,把他的精气神儿都抽走了。
袁氏在外面一个人安静用饭,她中午就没怎么吃,下午担心也吃不下,这会儿是真饿了。
躺在床上,粟瑾安也睡不着,脑袋里乱乱的。
眼前浮现出他在东临殿的一幕幕,他跪在殿内,内心惶恐不安,王爷坐在一侧,为他和父亲说好话。
粟瑾安苦笑,他当初是如何自信那人嫁给自己远比嫁给王爷要好?
王爷是比那人大了许多岁,模样也称不上英俊,可那人的选择没错。
瞧王爷的气色,足以看出他与王正君的日子过得是极为舒坦的。都说自王世子回京后,庄安郡王都是王世子在带。
那人得王爷宠爱,得王世子敬重,又有着王正君的显赫身份,还不必天天面对府中的糟心事,那才是真正的幸福吧……
若是那人嫁给自己……
粟瑾安再次苦笑,甚至带了些自嘲,幸好,幸好只是自己单相思……幸好,他还不够格把那人卷入鲁国公府的乱摊子来。
这天下间,怕也就只有王爷才配得上那人,才能让那人幸福。
罗荣王带着王正君、世子和小儿子回了府,前来迎的陈艾行礼后第一句就是:“王爷,瑞郡郎今日去鲁国公府了?”
罗荣王笑问:“怎么,你在府里都知道了?”
陈艾笑着说:“哎呦王爷,这都传开了,还是管家过来跟我说的呢。”
慕容宝宝朝陈艾笑,嘴里喊“艾艾”,喊得陈艾是心花怒放。
罗荣王问:“都是怎么传的?”
陈艾:“说是鲁国公府的老夫人想要仙水,寿宴上明里暗里地提粟正君,瑞郡郎在宫中知道后就去鲁国公府了。”
陈艾好奇极了,“这后头的事儿就没人知道了,奴婢这心里跟猫抓似的。”
罗荣王和世子是哈哈大笑,郭子牧把慕容宝宝抱走了,让他们去说话。
罗荣王府在皇城都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