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听得连连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你说,会不会有不开眼的,趁着咱们宗门空虚,跑来咱们这儿偷家?”王二麻子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
张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我说二麻子,你是不是修炼把脑子修傻了?偷家?谁敢啊!”
他指了指笼罩着整个山门的透明光幕,一脸傲然。
“看到没?这可是咱们云岚宗的‘云海天光阵’!据说是开山祖师传下来的,由三位天极境的太上长老共同主持,就算是玄仙老祖来了,也得望洋兴叹!谁敢来送死?”
王二麻子被他笑得有些脸红,但还是嘴硬道:“凡事都有个万一嘛!咱们就打个赌,要是真有人来偷家,你下个月的份例归我。要是没人来,我下个月的份例归你,怎么样?”
“赌就赌!谁怕谁!”张三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要是真有人敢来,而且还把这护山大阵给破了,别说下个月的份例,我以后管你叫爹都行!”
他觉得这根本就是白捡的便宜,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就在两人为这个稳赢的赌局而沾沾自喜时,一个淡然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们身后响起。
“哦?此话当真?”
“那当然当”
张三下意识地回头应道,可话说到一半,声音却戛然而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王二麻子也猛地转过头。
只见他们身后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年轻人。
他负手而立,面容俊秀得不像凡人,一双眼眸深邃如星空,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两人瞬间汗毛倒竖,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人是谁?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为什么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你是谁?!”张三色厉内荏地喝道,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佩刀。
李修神没有回答,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那座流光溢彩的护山大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玄仙老祖来了也得望洋兴叹?口气倒是不小。”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即手腕一翻。
“嗡!”
虚空中一阵涟漪,一柄造型古朴,甚至有些粗糙的巨大铁锤,突兀地出现在他手中。
那铁锤通体漆黑,锤头上布满了斑驳的锈迹,看上去就像是凡间铁匠铺里最不起眼的废品,没有丝毫灵气波动。
王二麻子和张三都看傻了。
这人想干什么?
他难道想用这么个破锤子,去砸他们宗门的护山大阵?
这是疯了吗?
就在他们脑子一片混乱之际,李修神动了。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手,将那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大铁锤,对着前方的“云海天光阵”,轻轻地挥了下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毁天 灭地的威压。
就仿佛只是一个农夫,在挥动锄头。
然而,当那锈迹斑斑的锤头,与那流光溢彩的阵法光幕接触的刹那——
“咔嚓!”
一声清脆得如同琉璃破碎的声音,突兀地响彻在天地之间。
紧接着。
“咔嚓咔嚓咔嚓”
密密麻麻的龟裂,以锤头落点为中心,如同蛛网般疯狂地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只是一瞬间,那号称能抵挡玄仙老祖的“云海天光阵”,就布满了裂痕,仿佛成了一件即将破碎的瓷器!
“不不可能!”
张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极度的惊骇与不可置信之中。
王二麻子更是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裤裆处迅速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