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辎重队就是待宰的羔羊,只能四散逃命,听天由命。
“吕布的骑兵……很厉害?”张伟问。
“厉害?”刀疤脸嗤笑一声,眼中闪过恐惧,“并州狼骑,来去如风!碰上他们,咱们这些两条腿的,就是送菜的!所以啊,小子,眼睛放亮点,耳朵竖起来,闻到点不对劲,别管什么粮车,撒丫子跑!保住小命最要紧!”
战争的气息,随着队伍的东进,越来越浓。 沿途开始出现被焚毁的村庄废墟,田野荒芜,白骨隐现。偶尔能看到小股骑兵斥候飞驰而过,扬起漫天尘土,带来紧张的气氛。民夫们的恐惧与日俱增。
张伟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这支庞大的、笨重的、充满绝望的辎重队伍,正一步步走向可能爆发血战的前线。他和徐元直,就像怒海狂涛中的两片树叶,随时可能被吞噬。
东征路迢迢,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 张伟握紧了推车的绳索,目光越过疲惫不堪的人群,望向东方那未知的、杀机四伏的战场。活下去,需要更多的运气,也需要更硬的骨头和更冷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