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谈恋爱。荆淙还记得那时的心情,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是尴尬和窘迫,尽可能将拒绝的话说得体面一点,那女生也很坦然地说不行就算了。他松了一口气,突然就忍不住想,棘梨现在在做什么?有几个男生跟她说过示好的话,他一直都知道,但没放在心里,只有隐隐的异样一闪而过,现在他似乎知道这异样是什么了。他是喜欢棘梨吗?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他,喜欢,棘梨?
荆朔没少跟他提过,青玫跟他年纪相当,两家可以更进一步,但他从没有深想,虽然从小认识,但他和青玫关系平常,止步于普通朋友。似乎是距离一远,所有关系都要淡下来。
在他刚离开乐嘉上大学那段时间,棘梨还会找他聊天,缠着他问大学是不是很好玩,他绝对每次都是很耐心地回答她的问题,但不可避免,她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少,到最后只有他主动去问她最近学习怎么样,她也总是一句话草草敷衍过去。
还没想清楚自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习惯前,荆淙也一直没再联系她,两人就像是煮好的沸水揭开了壶盖,完全冷淡下来。反转是寒假回家,他还是没看明白自己的心,但在看到她不冷不热的态度时还是不高兴,故意在她面前和别人说笑,她果然也不高兴起来。荆淙确实是想让她不高兴,没想到的是,棘梨却直接告了白,说她喜欢他,再一次命令他以后不准和别人太过亲密,单方面宣布他是她男朋友。他应该无语的,哪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但事实上,他当时只觉得慌乱,第一反应居然是逃跑,但很显然没有成功,棘梨抱住他的腰,叫嚣着:“你不答应就别想走。”
荆淙脑子里乱得厉害,好声好气跟她商量,现在还不行。小魔王棘梨当然不会同意,他只能说她高考完就和她在一起。棘梨这才勉强同意,但扔不肯放他走,非要盖个章预定一下,亲一下再走。荆淙当然不会同意,第一次推开她,然后她就又要耍赖,拽着他的袖子不放。
荆淙面红耳赤,好话说尽,几乎是颤抖着求她,她才高抬贵手。那个夜晚,不知道棘梨有没有睡着,但荆淙记得很清楚,直到凌晨三点他都是完全清醒的,脑子里混沌一片,不适合思考喜欢还是习惯这种深奥问题,反反复复想的都是她要亲他时微嘟的唇。
他没后悔推开她,但也是真的很好奇,那张总是喋喋不休的唇尝起来是怎么滋味。
在记忆里,很快他就知道了。
和喜欢的人接吻真的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从刚开始的手忙脚乱,到后来的得心应手,中间最多不过五次教学。女孩子柔软的腰,小巧的耳垂,白皙的脖颈,细巧的锁骨,荆淙快迷恋上接吻的感觉了,或者说,已经迷恋上了。
身份转变,她适应得比他更快,手不老实地到处乱摸,一会儿是喉结,一会儿更直接地伸到衬衫里面,叫嚷着要摸腹肌。接下来的事情理所当然,父母各有各的心思,但总归是他的亲生父母,他说要结婚,态度强硬些她们就无话可说,只能同意。只可惜,幸福的婚后生活没过多久……
回忆就此终结,在他面前的是那张让他又爱又怨的脸。荆淙忍不住伸手,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脸,看她五官都皱起来,才真的放手,“绝对没错,你哥就是在和青玫谈恋爱。”棘梨平白无故被掐了一下,原本是十分不满的,但又被荆淙这句话分散了注意力。
她拧着眉,“难不成我哥还是个恋爱脑?”荆淙没说话,白蔻是不是个恋爱脑,他倒不是很在乎,他只在乎,棘梨不要再跟着白蔻跑掉就行。
大大大大大
连芜见到棘梨回来,真的是松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软包子,她连抱怨都是软绵绵的,“你这个人真是的,自己出去到这个地方玩到那个地方玩,只留下我一个人应付你男朋友,简直是太可恶了。棘梨不以为意:“荆淙需要怎么应付?”
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