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也越来越焦急。
连芜知道自己应该站在棘梨那边儿,但看着荆淙这样也怪不好意思的,可她也是真的无能为力。
棘梨早就知道她的性格,如果荆淙来了肯定扛不住,根本就没告诉她自己现在在哪儿。
在又一次荆淙来访,连芜不好意思告知棘梨还没有回来,他勉强笑笑,提出想见见橘子,连芜忙答应了。
荆淙肉眼可见一次比一次憔悴,她还真挺怕他出什么意外。橘子冲他喵喵喵叫了几声,就翘着大尾巴跑走了,跳到柜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颓废的小奴隶。
好不容易将荆淙送走后,连芜马不停蹄拨打了棘梨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那头传过来一声"喂?”
连芜一改慢性子,火急火燎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荆淙今天又来了。”
两人好像角色互换,这次是棘梨慢悠悠的,“你要是不想见他,下次直接不开门不就行喽?”
连芜:“我说真的,棘梨,我没有再和你开玩笑,你男朋友状态看起来不太对劲,你没看电视剧吗?说不定是他得了什么绝症,你一直不回来,真的错过了一辈子怎么办?!”
棘梨笑一下,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连芜还挺会脑补的。荆淙惯会这样装可怜,如果自己回去,说不定又要心软,再被他哄得失了魂魄,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多来外面见见风景。她早就决定好了,这次一定最少要晾他一个月,才能回去,再问问他,现在有什么要和她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