淙看到她出来,微微一怔,匆忙道,“之后我再联系你。”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看在睡眼惺忪的棘梨,他目光闪烁一下,“吵醒你了?”棘梨摇摇头,打了个哈欠又扑到他怀里,“没有,我本来定了闹钟,这个时候就该醒了。”
荆淙脸色缓和下来,伸手摸摸她的头,觉得手感很好,又摸了一会儿。棘梨被闹钟吵醒了,但人还是很困,闭上了眼睛,几乎又要沉沉入了梦乡,她忙甩甩头,指责道,“你不要摸我头了,坏小狗。”荆淙手愣住了,先把胳膊送到鼻尖,偷偷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确定身上并没有她说的什么小狗味。
他现在每日都洗两遍澡,早上一次,睡前一次,怎么可能会有异味。把人从自己怀里拎出来,忍着怒气,“棘梨,你刚才叫我什么?”棘梨无辜睁圆杏眼:"坏小狗啊。”
看他生气,又慌忙补充道,“谁让你一直摸我头的。”荆淙瞪了她一会儿,她却没有任何要悔改的迹象,他只能退一步,“你喜欢小狗,那我们养一只?”
都有一只不听话的坏猫了,再来一只狗也算不得什么。“但是你以后,不准再随便这么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