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止不住地哭喊着,将北辽十余年来在江北的种种罪行的逐一道来。
范毅、赵忠以及一众将士听了一众百姓们的哭诉,脸色都变得一片铁青,别提能有多难受了。
这一路打来,齐军将士已经见了许多辽军的暴行,可当他们听完了天宁城百姓的这一番哭诉后,心里头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除了云、岐、霸、京这四州之外,北辽人在江北其余三州所犯下的罪孽比起云州等四州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许是这三州离着北辽本土较近,让一众番奴更加肆无忌惮,手段比起云州等四州自然也就更加凶残起来,简直是令人发指,
范毅以及一众将士在气愤之余,心里头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愧疚之意,说到底还是十余年前,大齐腐败无能才丢失了江北这半壁江山,让得无数江北人落入辽人之手受尽了折磨,这实在是让人感到一阵惭愧。
尤其是那些在江北与北辽军战斗多年的义军,心里头更是如同被刀割了一般,别提能有多疼了,一直以来,他们都在拼命抗击辽军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收复失地,将北辽的一众番奴给赶出江北七州之地。
可一直坚持了这么多年,却还是没能把辽军给赶出去,而且还是让这么多的百姓受到了北辽人的屠戮与奴役,可谓苦不堪言,这让一众义军出身的齐军将士们的心里头如何能好受的了?
范毅心里头如同刀割的一般,难受了能有好一阵,好不容易才缓过了这一股劲儿来。
这位隆武帝陛下,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随后,范毅迈开大步,来到一众百姓的面前,红着眼睛,沉声道:“诸位父老,是我等十余年前无用,丢了江北七州之地,才让得诸位落入那北辽贼人之手,受奴役,遭屠戮,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苦不堪言!今日朕在此向诸位父老三叩首,向诸位请这十余年来我等无能·之罪!”
说着,范毅猛然间向前,一步,双腿跪地,冲着面前的一众百姓缓缓低头,在地上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在范毅的身后,赵忠、张清辞、西门康、秦通以及其余的一众齐军将士也纷纷跪倒在地,向面前的一众百姓连连叩首,以谢这十余年来的无力之罪。
一众百姓见此情景,顿时都慌了神,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堂堂皇帝陛下竟会亲自向他们下跪请罪,这实在出乎了一众百姓的以意料之外。
一众百姓见此情景,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也赶忙再度跪下,连连叩首,齐声道:“有陛下此话,我等这些年来所受之苦便算值了!”
军民百姓齐齐跪倒在地,互相叩首了一番之后,两方人这才双双站起。
随后,范毅整了整自己身上的盔甲,二目如的电,看了看周围的一众百姓,朗声道:
“诸位父老,这十余年来,你们依旧铭记仇恨,心怀大齐,范毅心中感激不尽,同样这十余年来我亦始终牵挂江北之地以及诸位父老,更不敢忘昔日与那帮辽狗的大仇!”
范毅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如今我大齐兵甲已然足备,再不复先前那般无能之状,此番南下势如破竹,已然光复了江北四州之地!”
一众百姓听了皇上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高兴,江北之地沦陷已有十余年之久,如今已然光复了大半,这实在是让人振奋。一众百姓心里头这样想着,脸庞之上都不由得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先前的那股子阴霾也是被一扫而光。
随后,范毅二目闪烁杀气,再度开口道;“诸位父老,我范毅今日在此承诺,此番北上定当将尽数收复七州之地,将那北辽番奴赶出江北恢复河山,其余三州光复之日已然不远!”
说到最后,范毅的脸庞之上已然有着一股昂扬的战意浮现而出,两只眼睛也是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