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归到各自的门旗之下。
范毅在一旁见赵忠已然回阵,沉声道:“元帅和那番奴相谈如何?”
身旁的一众大将也纷纷上前询问,显然都很是好奇。
赵忠闻言微微一笑:“那番奴倒是信心十足,看来今日免不了是一场大战了。”
范毅和一众大将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脸庞之上都闪过了一抹凝重之色,各自紧握兵器做好了战斗准备。
却说那石磊掉转马头回到了门旗之下,一众番将也纷纷围拢上前:“大帅如何?”
石磊并未回答,只是微微一笑,将掌中的青龙单边戟一挥,大喝一声:“传本帅将令,开阵,让那帮南蛮见识见识我大辽勇士之威!”
“得令!”
一众番将闻言,纷纷拱手领命,各自下去准备。
不多时,就见那黑山之上旌旗招展,鼓声大作,一道道号令接连发出。
范毅、赵忠率领一众将士在黑山脚下列阵,紧盯着黑山上一众番兵番将的动向。
“咚咚咚!”
就听那黑山西面山口三声炮响,一支兵马呐喊一声杀出,一面绣着熊纹的将旗在队前竖起,而那将旗的正中央绣着室里两个大字。
而那旗脚之下,一匹黑马昂首嘶鸣,马上一员大将,一身铁甲,外罩一领绣着熊纹的战袍,面上罩着一个铁制的面具,面具之上也绣着熊纹,手中提着一条独角娃娃槊。
此人身材魁梧,一身铁甲衣袍之上皆绣着熊纹,远远看去就好像一只凶威凛凛熊王一般,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胆寒,正是那室里锡奎。
“呜呜呜!”
西山口刚一出兵 ,东面的山口又是一阵号角声响,又有一股番兵杀出。
这支番兵队伍中皆打着绣着虎纹的军旗,全军上下好似一群猛虎一般,在队伍的最前面将旗之上绣着斗大沙字。
旗下那员番将一身铁甲,身披虎纹袍,手持狼牙棒,杀气腾腾乃是那北辽大将沙利克。
“咚咚咚!”
就在这么个时候,南北两面两处山口皆有鼓声响起,又有两支兵马杀出,列开了阵势。
南北两支兵马也皆打兽纹军旗,南面为蛇纹,北面为狼纹,两支兵马皆是悍勇之士,皆带凛然杀气。
南面主将乃是那百花公主耶律翎,而那北面主将则是那北辽的大将铁金狼,两人皆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
至此,黑山的四面山口皆有辽兵杀出列阵,再加上那正面山道之上,北辽大帅石磊所率领的一众兵马,五方兵马已然尽出,北辽整座大阵已然彻底成型。
范毅、赵忠以及一众齐军大将在门旗之下观察了许久,不由得面面相觑,众人都看不出北辽所摆的究竟是何等阵法。
这时,就见石磊提马上前,把掌中戟一晃,高声道:“如今本帅大阵已成,贵国可识的此阵?”
一众齐军众将士闻听此言,心中顿时就是一动,这石磊明摆着就是想要借此机会来羞辱大齐一番。
赵忠摆了摆手,提马上前,把掌中枪一横,大笑一声:“石元帅果然草原勇士,以兽型列阵当真少见,不过赵某平日也好打猎,多与猛兽搏杀,若是想凭此等阵势吓住我等,怕是打错了算盘!”
“哈哈哈,赵元帅果然是好胆魄,本帅佩服,本帅想和元帅立下个赌约,不知元帅可否应允?”
“哦?不知石元帅想要如何赌?”
石磊微微一笑:“就如前番战书所言,两国以天宁城为赌注,元帅若是能破开此阵,天宁便归大齐,若是破不开,那便只有退出江北,或留下命来!”
不得不说,这石磊还真是霸道,这一番赌约,大辽可是占尽了上风。
一众齐军将领闻言,心中顿时一阵恼怒,脸庞之上皆有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