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齐军营盘,脸庞之上的神色不断变换,显得很是忧虑。
“唉!”
过了许久,耶律真仰头长叹了一声:“想不到这齐军的攻势竟这般猛烈,这么快就攻破了云崖关,翻过了岐山,着实打了我军一个措手不及啊。莫非这当真是天要亡我岐州不成吗?”
耶律真声音颤抖,言语间有着一抹绝望之意,脸色越发难看,显然已经有些没了信心。
一众番将闻言,脸庞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尤其是那岳岐城的都督哈德木,更是脸色通红,脑袋都耷拉了下去,整个人很是羞愧。
一众番将都认为云崖关一向易守难攻,又有那险峻无比的岐山为依托,挡住齐军一月之时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可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齐军竟如此凶猛,别说一个月,从两位王爷离开云崖关到岳岐城总共才短短七日,易守难攻,固若金汤的云崖关便是落入了齐军之手。
不仅如此,十万齐军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翻过那险峻无比的岐山,杀到岳岐城下,这让一众番兵番将都很是震惊。
一旁的耶律保一看三哥如此模样,连忙上前一番解劝,耶律真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随后,耶律真转过身来,看了看周围的一众将领:“哈德木将军!”
“末将在!”
哈德木原本正耷拉着脑袋,躲在人群里,这位都督一想起自己先前夸下海口,心中只觉得一阵惭愧,故不敢与两位王爷对视。
这时,他听见三王爷突然喊自己的名字,浑身顿时就是一激灵,随即也清醒了过来,明白如今并不是自责的时候。
随后,哈德木急忙答应一声,迈步上前,冲着耶律真一拱手:“王爷有何吩咐?”
“哈将军,如今岳岐城城中有多少兵马,军资粮草储备如何?”
“回王爷,如今城中除了原本末将麾下三万守军以外,还有许多从岐州各地汇聚到此的人马,统共算上也有个十一二万人马,军资粮草很是充足,守上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耶律真闻言,点了点头,总算放心了一些:“如此甚好,如今齐军势大,将军可速速下去准备,让将士们严防死守,不可有丝毫懈怠,这将会是我等与这帮齐军的决战!”
“得令!”
哈德木拱手领命,带着一帮偏将、副将转身下了城头前去安排一切。
耶律真转头看向自己的四弟:“给皇兄的奏章可送出去了?”
“兄长放心,又连发了两封。”
“嗯!”
耶律真点了点头,两眼紧盯着城外的齐军大营:
“这帮南蛮追杀了我等这么久,也该给他们点厉害瞧瞧,胜负可没那么容易定下!”
说到最后,耶律真言语间透着一股冰寒的杀意,两只眼睛也闪烁着凶光。
“王爷,末将有一计或可先挫挫南蛮的锐气!”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达尔西突然开口道。
“哦?”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齐声道:“你有何良策?”
达尔西闻言上前一步,一拱手:“二位王爷,如今齐军刚到城下,必然疲惫,末将请命率领一支精锐人马趁夜出城对南蛮发起突袭,如此如此定可成功!”
耶律真闻言,眼睛不由得就是一亮:“此计甚好,不过有些太过冒险了。”
“王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此计虽险,可若是成功定能使得南蛮军心涣散,阵脚大乱,到时王爷再率军出击,大事可成。末将甘愿冒险一试!”
耶律真见达尔西十分坚决,知道他已然下定了决心,便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有此心,本王便给你五千精兵前去一战,不过千万小心。”
“末将遵命!”
达尔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