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尽会使些阴谋诡计,奸诈手段,当真可恨,若是让我遇见,定要将他们的脑袋一个个都给砍下,好给我大辽战死的那些勇士们报仇雪恨!”
马尔罕听了达尔西的这一番讲述之后,心里头不由得是怒火中烧,那股子火气一下子便撞到了脑门子上,再也按耐不住了,不由得是破口大骂。
这位白云关的主将也是个性如烈火之人,他越想,心里头觉着越是窝火,忍不住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那把佩刀,怒喝一声:
“该死的南蛮实在欺人太甚,我这就领兵出发去找他们算账,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大辽的厉害,也好为两位王爷和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说着,这位白云关的守将也顾不得许多,提着佩刀,迈开大步就往外走,打算点起手下的兵马前去给耶律真和耶律保报仇雪恨!
达尔西见状,不由得就是一皱眉,他没想到马尔罕居然如此冲动,此时辽军主力损失大半,若是马尔罕再率领军兵前去报仇,那岂不就是羊入虎口一般。
达尔西一看不好,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马尔罕的胳膊,劝说道:“马尔将军息怒,如今齐军势大,我等还需紧守关口万万不可轻易出兵,还望将军三思啊。
达尔西费了好好一番功夫,好说歹说,苦口婆心一番劝说后,马尔罕这才暂时压住了自己心里头的那股怒火。答达尔西紧守关口,等到时机到了再去找齐军拼死一战为两位王爷和死去的一众兄弟们报仇雪恨。
达尔西一看马尔罕已然再度冷静了下来,心里头不由得也是松了一口气,若是马尔罕执意要现在立刻前去报仇,那达尔西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么个时候,负责给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治疗伤势的那名军医急匆匆来到两人的面前。
两人一看军医来了,顿时就是一阵的着急,连忙上前几步,一人伸出一只手分别拉住了军医的一只胳膊:“两位王爷如今情况如何?”
两人的言语间满是急切,显然都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那名军医被两位将军这么抓着,顿时感觉胳膊一阵生疼,好不容易才挣脱了开来。
随后,他连忙上前一步,冲着达尔西和马尔罕两人一拱手:“回禀二位将军,两位王爷受的大多都是些皮外伤,这些问题倒是不大,只不过四王爷受了些内伤,如今又拖了几日,失血过多,现在还未醒来,不过好生将养些日子也能苏醒痊愈。”
说着,这名军医忽然间就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连忙再度上前一步开口道:“还有,三王爷经过一番救治后如今已然苏醒,要二位将军前去相见。”
“哦?”
达尔西和马尔罕两人听了军医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两人都没想到三王爷刚刚苏醒竟就要见他们两人。、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感到情况有些危急,于是也不再多说,吩咐军医在前面领路,两人紧随其后,前去看望三王爷耶律真。
三人很快来到了耶律真的临时住处,等进了屋子一看,就见耶律真仰面躺在床上,,脸色很是苍白,双目微闭整个人看着有些昏昏沉沉。
达尔西和马尔罕两人见状,连忙快步来到床前,轻声呼唤:“王爷,王爷?”
却说那耶律真躺在床上,听见耳边有人呼唤,这才睁开了微闭着的双眼。
这位北辽王爷往周围看了看:“可是达尔西,马尔罕两位将军来了?”
“回禀王爷正是我二人,不知王爷唤我二人前来所为何事?”
耶律真闻言,扭头看了看一旁的达尔西,缓缓道:“达尔将军,如今我大军还剩下多少人马?”
“这”
达尔西闻言顿时就是一愣,紧接着变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达尔西心中自然明白,此战辽军惨败,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