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条还没走完。刚才备份时勾选了“同步云端副本”,但现在连接状态显示失败。
我点开网络日志,发现传输中断的原因写着:“目标路径不存在”。
这不可能。我的云盘账户一直正常。
我切换到个人账号页面,输入密码。
登录失败。
试了第二次,提示:“账户已被冻结”。
我猛地站起来,“我的资料库被锁了。”
江逾白立刻接过鼠标,检查认证记录。两分钟后,他脸色变了。
“有人提交了身份申诉,声称账户存在异常活动,申请紧急冻结。”他看向我,“申诉ip来自校内代理服务器,时间是十分钟前。”
我盯着屏幕,寒意一点点爬上脊背。
对方动手了。
而且动作很快。
这不是单纯的造谣,而是一整套预设流程:先用合成照制造混乱,再切断我的信息出口,最后让我失去反击能力。
好算计。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敲在键盘上,尝试通过本地缓存恢复文件。还好,刚才的分析结果都还在硬盘里。
“暂时用不上云盘。”我说,“本地存档够用了。”
江逾白点点头,语气平静,“那就先保住手里的证据。”
我打开另一个加密分区,把所有关键文件转移进去。做完这些,我才松了口气。
“她以为删掉我的声音就够了。”我看向他,“但她忘了,我会重建通道。”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少见的认真,“你不需要一个人重建。”
我笑了笑,没说话。
实验室的灯依然亮着,主机风扇嗡嗡作响。我坐在椅子上,手指放在u盘上,没有拔下来。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停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