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她身上。
“重不重?要不要我搭把手?”秦岚靠在车门上,看着叶兮若吃力的样子,笑得一脸玩味。
“不用。”叶兮若冷冷地拒绝。
她不想让秦岚碰他。哪怕是一根手指头。
秦岚耸耸肩,也没坚持,转身走到车库角落的一面墙前,按下了墙上的一个隐蔽开关。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墙面缓缓移开,露出一部隐藏的电梯。
“负三层。”秦岚做了个“请”的手势,“专为咱们的小金丝雀准备的。”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叶兮若愣了一下。
她以为会看到什么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或者满是刑具的小黑屋。但眼前的景象,却象极了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
厚实的羊毛地毯,暖黄色的灯光,宽大的欧式大床,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熏衣草香熏味,恒温系统把温度控制在最舒适的24度。
唯一的违和感,大概就是那扇没有把手的厚重铁门,以及房间角落里那一排并没有接通电源的监控探头。
“怎么样?还满意吧?”秦岚抱着手臂倚在门口,“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装修的。毕竟是要长住的人,总不能亏待了。”
叶兮若把林墨放在床上。
他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黑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叶兮若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帮他脱掉鞋子,拉过被子盖好,动作轻柔得象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腰,转头看向秦岚:“你可以走了。”
秦岚挑了挑眉:“这就赶人?叶医生,过河拆桥也没你这么快的吧?”
“今天是周五。”叶兮若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硬如铁,“按照约定,今晚归我。”
秦岚看着她那副护食的老母鸡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行行行,归你。”她举起双手投降,“我就是个苦命的搬运工,干完活就得滚蛋。不过叶医生,友情提醒一句——”
秦岚走到床边,弯下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墨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凑到叶兮若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这药效大概还能维持两个小时。等他醒了,你最好想好怎么解释。毕竟……他可是把你当成救命恩人的。”
叶兮若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那是。”秦岚直起身,理了理衣领,“那我就不打扰二位的良宵了。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换班。要是到时候你还没搞定他……呵,那就别怪我用我的方式让他听话了。”
说完,秦岚意味深长地看了床上的林墨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和林墨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叶兮若站在床边,并没有马上动。她静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听着外面秦岚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她才象是卸掉了全身的力气,腿一软,跪坐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手还在抖。
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后遗症。
她真的做到了。
把一个大活人,一个有着未婚妻、有着正常社交圈的男人,从那个光明的世界里剥离出来,藏进了这个只有她知道的地下堡垒。
这简直是疯了。
如果是以前的叶兮若,绝对会给现在的自己一巴掌,然后报警自首。但现在的叶兮若,看着床上那个触手可及的人,心里却只有一种扭曲的、变态的满足感。
她伸出手,颤斗着解开了林墨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领口敞开,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