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稍微有点容易累,难道真有什么隐疾?
“怎么了?”于慕灵正坐在吧台边,手里拿着一根逗猫棒,漫不经心地逗着警长,“一脸严肃的。”
“哦,没什么。”林墨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叶兮若说……之前那个侵权案还有点后续手续要签字,让我明天晚上过去一趟。”
他撒谎了。
不是想骗于慕灵,只是不想让她担心。反正只是去拿个报告,聊两句就回来,没必要让她跟着着急。而且明天她还要准备周六见家长的事,肯定很忙。
“叶兮若?”于慕灵手里的逗猫棒停了一下,眼睛眯了眯,“怎么又是她?这女人最近找你找得有点勤啊。”
“人家是帮咱们办事。”林墨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脖子,讨好地蹭了蹭,“别多想,我签完字就回来。再说了,后天就要去你家了,我哪敢乱跑。”
于慕灵转过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才哼了一声:“行吧。早去早回。要是敢超过十点不回来,我就让警长去咬你。”
“喵——”警长非常配合地叫了一声,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林墨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遵命,女王大人。”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吻,可能是他自由生涯里的最后一个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已经悄无声息地收紧了口子,只等着猎物自己一头撞进来。
秦岚坐在酒庄的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调试好的画面,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真期待啊……”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明天晚上,会是个不眠之夜呢。”
酒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下一道道痕迹,象极了某种即将流淌的鲜血。
导航把车导进这条盘山路的时候,林墨心里就开始打鼓。
路灯稀疏,两旁的树影跟鬼爪子似的往车窗上挠。这哪象去谈体检报告的地方,倒象是恐怖片里杀人抛尸的绝佳选址。要不是发定位的人是叶兮若,那个帮他挡过私生饭、请他吃过面、一脸正气的叶医生,林墨早就调头踩油门溜了。
前面终于有了亮光。
那是一座藏在半山腰的私人酒庄,欧式铁艺大门敞开着,两边的石狮子在夜色里瞪着眼。林墨把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一堆豪车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像只误入孔雀群的乌鸦。
刚落车,夜风就往领口里钻。林墨缩了缩脖子,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林先生,叶小姐在里面等您。”
门口的侍应生是个年轻男孩,穿着紧身马甲,妆化得比林墨还精致,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眼神却在他身上上下刮了一遍,象是在估价。
林墨不太喜欢这种眼神,点了点头,快步走了进去。
酒庄内部比外面看着还要奢靡。挑高的大厅,水晶吊灯垂下来象瀑布,空气里飘着一股昂贵的红酒味和雪茄香。这里没有医院那种让人安心的消毒水味,反而充斥着一种金钱发酵后的甜腻。
叶兮若坐在角落的一张丝绒沙发上。
她今天没穿白大褂,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便装,头发也没扎起来,散在肩头。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瓶醒好的红酒,还有两个高脚杯。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灯光昏暗,林墨看不清她的眼神,只觉得她今天的脸色比那天在面馆时还要苍白几分,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兮若。”林墨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有些拘谨地搓了搓手,“这地方……挺别致啊。咱们谈个报告,至于来这么高级的地方吗?”
叶兮若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看了好几秒,直到林墨被看得心里发毛,她才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朋友的地方,借来用用。这里安静,没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