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姐夫”这两个字,苦笑了一下。
【林墨】:不是房子的事。就是……我想问问,如果是去见长辈,带什么礼物比较合适?
【姜月】:???你要去见谁家长辈?
【姜月】:卧槽!你不会是要去见于天后的父母吧?!
林墨还没来得及回复,姜月的语音电话就轰炸过来了。
“林墨你可以啊!”姜月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这才离多久,就要嫁入豪门了?我姐要是知道,估计得把那家咖啡馆的桌子给掀了!”
“别瞎说。”林墨有点头疼,“就是吃个饭。”
“吃个饭?那是鸿门宴吧!”姜月在那头咋咋呼呼,“我跟你说,那种豪门公公最难伺候了。你得表现得贤良淑德,还得有点小才艺,最重要的是,千万别提你前妻!”
林墨:“……”
“不过你也别怕。”姜月话锋一转,“你要是真成了于慕灵的人,那我以后出去吹牛也有面子。对了,既然你要去见家长,那你那套房子……”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
“房子怎么了?”
“没怎么。”姜月的语气突然变得有点吞吞吐吐,“就是……我姐昨天去看了。她在里面坐了一下午,出来的时候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
林墨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林墨,其实我觉得吧……”姜月尤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虽然你现在跟于天后打得火热,但我姐她……好象真的后悔了。”
林墨沉默了。
后悔?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这句话虽然俗,但确实是真理。
如果在他们婚姻存续的那几年,姜雪能有现在一半的“后悔”和在意,他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姜月。”林墨打断了她,“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那套房子,如果她想去坐坐,就让她去吧。反正……我也很少回去了。”
挂了电话,林墨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秋风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
他不知道这次去见家长会面临什么,也不知道叶兮若那边那个奇怪的态度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姜雪的“后悔”还有几分真心。
洗手池的水流开得很大,哗哗作响,试图掩盖掉一些不想听到的声音。
叶兮若低着头,死命地搓着手指。那支万宝龙钢笔里的墨水是特制的,黑得发蓝,渗进指纹的纹路里,象是一条条细小的、洗不净的罪证。
肥皂沫变成了灰色,被水冲进下水道。
门外走廊上,几个小护士凑在一起,声音顺着门缝往里钻,挡都挡不住。
“哎,看了热搜没?有人拍到于天后去买男装了,那尺码,一看就是给那个‘小林哥’买的。”
“真要带回家啊?我看悬。于家那种门第,能看得上一个二婚的?还是个开宠物店的。”
“谁知道呢,不过那男的长得是真带劲,那股子破碎感,我要是有钱我也想养。”
“得了吧你,也不照照镜子。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叶医生最近好象也……”
“嘘——小点声,叶医生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高压线。”
叶兮若关了水龙头。
世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烘干机轰鸣的声音。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顺着下巴滴在白大褂的领口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破碎感?
她冷笑一声,扯过一张纸巾擦手。
这帮人懂什么。林墨那种人,不是用来养的,是用来藏的。藏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只有自己知道他的好,那才叫安全。于慕灵那种大张旗鼓的占有,简直就是把一块鲜肉挂在狼群面前晃悠。
愚蠢。
她把纸团捏皱,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桌上那支裂开的钢笔还躺在那儿,尸骨未寒。
“笃笃。”
敲门声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