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宠物店的风铃“丁铃”一声，打破了满屋子的安静。
林墨正蹲在地上，给一窝小布偶换猫砂，听到声音抬头，看见了门口的姜月。
她今天穿了条背带牛仔裤，里面是件简单的白t恤，脚上一双帆布鞋，长发扎成高马尾，一晃一晃的，浑身都是青春的气息。
“林墨哥！”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手里还提着两杯奶茶，径直走了过来，“对面新开的，我排了好久的队呢！”
林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接了过来。
“谢谢。”
昨天他改了姜月的备注，也让她别再叫自己姐夫。她倒是听话，今天直接改口叫“林墨哥”了。
这称呼，听着亲近，又保持了点距离，刚刚好。
“哇，这么多小可爱！”姜月把双肩包往柜台上一放，立刻就被一笼子小奶猫吸引了过去，整个人都快趴在了笼子上，“天哪，它们好小啊！”
“刚出生没多久，别吓着它们。”林墨提醒了一句，把奶茶放在桌上。
“知道啦。”姜月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隔着笼子去碰一只小猫的鼻子。
她在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对什么都好奇。林墨也不管她，自顾自地做着手里的活。店里很安静，只有小动物们偶尔发出的细碎声响，和姜月时不时发出的惊叹。
气氛比上次在快餐店里，要轻松太多。
“林墨哥，你这店挺好的，比你之前待在家里有意思多了。”姜月抱着一只温顺的英短，坐到了一旁的休息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林墨聊天。
林墨“恩”了一声，正在清点新到的猫粮。
“对了，”姜月象是想起了什么，状似无意地问，“那个……叫苏熙然的女人，后来怎么样了？她没再来找你麻烦吧？”
林墨的动作顿了顿。
他转过身，靠在货架上，看着正低头撸猫的姜月，神色很平静。
时间真是个好东西，能把最烂的伤口，都磨得结了痂。现在再提起那件事，他心里已经没什么波澜了。
“不知道。”他摇摇头，“于慕灵说她会处理，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那就好。”姜月松了口气的样子，随即又愤愤不平，“那种人就该抓起来！简直是变态！”
林墨没接话。
姜月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探究：“林墨哥，我姐她……真的就因为这件事，才跟你离婚的吗？”
林墨沉默了片刻。
“不全是。”他垂下眼，看着自己运动鞋的鞋尖，“这只是个导火索。”
他走到姜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阳光从玻璃门外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小月，你知道我大学时候，过得挺糟糕的吧？”
姜月撸猫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有些不解。
“我知道一点，”她迟疑着说，“我听我姐说过，那时候你家里条件不好，人又内向，没什么朋友，总被人欺负。”
“是啊。”林墨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所有人都说我靠不正当关系拿成绩，说我私生活不检点，被人包养。”
姜月的脸色白了白。这些话，她隐约听过一些，但从没想过会这么难听。
“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太倒楣，或者是我太不合群，才招人非议。”林墨的声音很轻，象在说别人的故事，“直到前段时间，我才知道，那些都不是意外。”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姜月那张和姜雪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上。
“那些谣言，那封害我丢了奖学金的举报信，还有很多很多……莫明其妙的倒楣事，都是你姐姐做的。”
“什么？！”
姜月怀里的英短被她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喵”地一声从她腿上窜了下去。
她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