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脸颊有些发烫，心里却松了一大口气。
“你想吃什么都行。”
“那就后天晚上吧，”于慕灵很快定下了时间，“明天我得处理一下公司的事。你今天在游乐园拍我的那张照片，我已经发给周悦了，她现在估计想提刀来砍我。”
林墨这才想起，她在旋转木马上拍他的那张照片。他更好奇的是，她说的“处理公司的事”。
“你……你真的要淡圈吗？”他还是问出了口。
“恩。”于慕灵应了一声，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今天发的那个录音，只是一个预告。明天公司会发正式的声明。”
“为什么？你的事业……”
“事业哪有你重要？”于慕灵打断他，语气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再说了，万一我以后没工作了，你不得养我啊？江城一套房的彩礼，你可得努力攒了。”
女尊世界的玩笑话，此刻听在林墨耳里，却让他心头一暖。他知道她在开玩笑，可那句“事业哪有你重要”，却重重地敲在了他的心上。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不逗你了。”于慕灵的语气又恢复了温柔，“我累了，林墨。在那个圈子里待了十年，每天戴着面具生活，说言不由衷的话，做身不由己的事。我现在，只想做点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墨的心，被这番话搅得一团乱。他沉默了许久，才低低地“恩”了一声。
“那……不打扰你休息了，后天我联系你。”
“好，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林墨靠在柜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感觉自己象是在走钢丝，一边是叶兮若那张看不透的温柔笑脸，一边是于慕灵这团灸热坦荡的火焰，而他自己，正摇摇晃晃地走在中间，随时都可能掉下去。
他需要透透气。
跟笼子里的小动物们道了晚安，他锁好店门，走了出去。夜晚的街道比白天安静许多，只有零星的车辆驶过。他漫无目的地沿着人行道走着，想找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瓶水。
刚拐过一个街角，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跑车，忽然闯入他的视线。
那流线型的车身，那嚣张又低调的造型……
是保时捷。
而且，那款型，那颜色，怎么看，都和他前妻姜雪的助理，秦岚的那辆一模一样。
林墨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原地，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盯着那辆车。车里没有开灯，看不清有没有人。
怎么可能呢？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又被他迅速否决。
秦岚怎么会在这里？他搬到这里，除了于慕灵和叶兮若，谁都不知道。她不可能找到这里的。肯定是自己看错了，江城有钱人那么多，同款的跑车也不稀奇。
他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草木皆兵了。被姜雪和她身边的人搞得，都有点神经质了。
他收回目光，不再去想那辆车，继续往前走。
而他没有看到的是，在他转身离开后，那辆黑色保时捷对面的奶茶店里，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正端着一杯“全糖去冰”的杨枝甘露，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正是秦岚。
“老板，你这店……真不卖啊？”一个看起来象是中介的女人，正苦着脸对奶茶店老板劝说道。
奶茶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脸憨厚：“不卖不卖，我这店生意好着呢，干嘛要卖。”
秦岚吸了一口甜得发腻的奶茶，放下杯子，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老板面前。
“这个数。”她言简意赅。
老板低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