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斌一惊:“我儿怎么了?”
那下人着急道:“公子,他被人扒光了衣服投在水里,说什么,锻炼身体,不仅是公子,其他诸位大人的公子也是如此!”
“岂有此理!”
“宁毅,你欺人太甚,叫人,老夫要和宁毅理论一下”
话音刚落,又一人冲了上来。
“大人,不好了,咱们府外又多了许多粘衣处和皇城司的人,皇城司的人还威胁说,大人要是不服从平倭将军之令,格杀勿论!”
徐世斌顿时泄气,他想起江夏的话,随即沉吟道:“通知其他官员,宁毅这是故意找碴儿,让他们忍住,千万别轻举妄动!”
“是!”
苏州府码头上。
“殿主,渠隐带着改造好的大船来了,秦大师那边,我们也派人前去通知,沿江向西南,三日之后,可抵达齐溪。”
“届时,只能转陆路北上入黄山。”
宁毅笑了笑:“无妨,出发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