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从座位下拿出一幅画来。
那画上没有文字,全是圈圈叉叉,以及各种鬼画符。
“诸位,我已经写出来!”
胡八爷指着一个乌龟画说道:“这是老王龟的,老龟劳苦高工,虽然退了,但咱们以前都得叫他一声干爹,所以,收的规费,一成给他,除此之外,河道上走,少不了和官方打交道。”
“三成给河道总督府的诸位大人,一成,给县衙。”
“那晋辅就是个茅坑里的臭石头,凭什么分他一成?”一名船老大不瞒道。
胡八爷沉声道:“常言道县官不如现管,他晋辅正直无私,他手下的那些衙役呢?咱们和朝廷对着干没好处的,还不如大家一起赚。”
“这已经去了五成,那我们还分什么,不如回家种地!我陈粥粥反对。”一名船老大,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胡八爷目光一凝,从座位上抽出两把飞刀。
你船老大,顿时便躺在了地上。
“都别动!你们老大已经死了,怎么,你还想给他陪葬?坐下来,以后都是兄弟,有我一口吃的,就有诸位的一口。”
此时下方一众小弟中,陈睿望向伪装混进来的宁毅。
“大人,要不要现在动手,这是个好机会!”
宁毅则满心欢喜地看向胡八爷:“先别动手,这是个人才,听他说完。”
陈睿点了点头。
在历经一阵骚动后,一名德高望重的船老大起身道:“诸位,不妨听听八爷怎么说。”
胡八爷又指着那圈圈叉叉的图画说道。
“我计算过了,一艘小货船从我们这儿走,咱们收他一百两,一艘中型的一千两,大型的三千两。”
“只要咱们规规矩矩办事,每个月收入最少二十万两,除去分走的十万两,剩下的还有十万两。”
“诸位,你们自己想想,十万两一个月,还养不了,咱这几百号人吗?”
“而且,不用打打杀杀,也不用担心官府围剿,躺着把钱赚了,不香吗?”
“这……”
“而且,官面上的事情搞定了,咱们以后完全可以去府城,买地,买宅,娶老婆,以后生个儿子说不定还能考科举。”
“诸位,好好想想吧!”
“算了,八爷说得对,咱们这样斗来斗去,不如躺着分钱。”
一名算数不好的船老大掰着算到。
“一个月十万两,咱们这里有十家,每家每个月分一万两,好像也不错。”
“干了!”
“我同意!”
“那我们,就按照水浒里的那样,结拜为兄弟,大家有钱一起花,有女人一起睡。”
“去你妈的。”
一旁的娇羞花魁骂了一句。
胡八爷嘿嘿一笑:“那个我的女人就算了!”
众人哈哈大笑。
“好,那就结拜,以后咱们就叫流沙堂可好。”
“就叫这个,水浒中还有个水泊梁山,咱们也弄一个,说不定几十年后,咱也能成话本里的人物。”
“等一下,我有一个问题,八爷你给河道总督府这事儿,靠谱不?”
“对啊,咱们谁都不认识官面上的人啊!”
胡八爷笑了笑:“这个不用担心,我认识啊,开元藩镇凌副总兵凌云知道吧,他和河道总督府的人可熟了,我和他也是拜把子的兄弟。”
“胡老八,你他妈的,别血口喷人,谁和你是兄弟?”
此时,宁毅身旁的凌云绷不住了,宁毅二话不说就剐了他堂弟,这要是被他逮到和水匪有勾结,岂不是要一刀剁了自己?
胡八爷顿了顿:“谁在说话?”
宁毅给陈睿使了个眼色,陈睿拔刀振臂一呼。
“都不许动,开元总兵在此,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