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被查到了。
但在夏皇看来,肯定是夏安借宁毅的手玩了这一招,看着这剑走偏锋,却又解决了朝廷和自己燃眉之急的儿子,夏皇也多了几分满意之色。
不过,他依旧准备敲打一番。
“你让勋贵来京置业,为其荣升半级,此策甚得朕心,安儿,你要明白,大夏的江山是谁在坐,有些人可用不可亲。”
夏安点了点头:“儿臣明白,勋贵手中有兵权乃是父皇的心头之患,儿臣虽然平日里和他们走得近,可儿臣始终记得儿臣姓什么。”
夏皇眉开眼笑:“很好,做人的确要多读书,朕决定给你加加担子!”
此言一出,夏安眼前一亮,要来了吗?
“为父皇,为朝廷,儿臣死不足惜!”
夏皇:“最近江浙两省有些闹腾,一是倭患不停,二是水患掘堤,这些都需要有人主理。”
“朕欲让你兼任八省巡抚,你挑选得力之人前往江南,平息这两患。”
“朕又欲再设六部于金陵,为陪都,此事之后你便入主陪都,统管金陵六部,制约东南诸侯勋贵。”
夏安心头狂喜,又是八省巡抚,又是陪都之主,他感觉自己稳了,十拿九稳了!
“儿臣定不会辜负父皇期待!”
“去吧!”
夏安躬身退下。
夏皇看着桌面上的银两,却是露出了笑意,天子富有四海没错,但国库是国库,私库是私库。
这些钱理所当然归他私库所有了。
“来人!”
“陛下,有何吩咐?”
“吩咐内务府,再给九公主增设二十万两陪嫁之物,另外再拨两百万,朕要修建长生观。”
“诺!”
宁府。
“发了,公子,我们发财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秋蝉捧着银子傻傻痴笑着。
一旁的沈星如也一脸钦佩地看向宁毅,和夏安一样,他们只是卖出去十分之一的地皮,手里的银子就翻了好几番。
宁毅笑了笑:“这算什么?这些不过是地皮涨价的收入而已,后续房子出来的销售赚得会更多,而且是持续不断的。”
沈星如顿了顿:“公子,银庄那边派人来,想免除我们的利息和本金,前提是我们得卖地皮给他们。”
宁毅反问道:“你觉得应不应该卖?”
沈星如:“当然不卖,如今地皮一日一价,咱们坐地升值不好吗?”
宁毅摇了摇头:“不好,你要记住,如今地皮价格暴涨的本质在于朝廷的新政策,一旦那些刚需国子监名额之人都购买了房子,无论地价和房价都会下跌,这就是供大有求了!”
“想要一直维持地价和房价,就得让人们觉得他会一直涨,所以,我们若是一直捂着,不让别人也从中分一杯羹,这游戏,是玩不下去的!”
沈星如:“公子的意思是?”
宁毅:“答应他们,不过我们也不要银子,得让他们将京城三成钱庄的份额让给咱。”
沈星如微微一愣:“公子的意思是,咱们自己开钱庄?”
宁毅笑了笑:“不然呢?咱们手里这么多银票,但银票终究是别人的,万一哪一天对方不兑付怎么办?”
“而且,这世上有什么生意比开钱庄更赚钱?”
严府。
四皇子夏宁和严熠坐在一起。
夏宁握紧拳头:“严大人,难不成我们就要眼睁睁看着,老三赚得盆满钵满,看着他夺得父皇的宠爱吗?”
严熠:“殿下,稍安勿躁,房地产之策一出,的确能短时间内募集大量钱财,但大夏想要求购地皮,入国子监之人终极是少数,到时候地皮价格自然回落。”
夏宁:“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严熠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