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起身掠到玖鸢身旁。
玖鸢欲要躲避时,已是来不及。
苏瑾比玖鸢高了半头,长身阔肩,一双臂长又过人,掠到玖鸢身边时,已是出其不意在左臂将玖鸢圈在怀里,右手随之覆在玖鸢腹间,纤长五指轻轻一拉,丝丝然中,竟将玖鸢睡衣带子刹然解开。刷地一下子,玖鸢皎白肤体若隐若现,漪泥芳华悠然乍现。苏瑾见之,蓦地呼息一窒,而玖鸢却是紧张得无与伦比。就在夫妻二人双双沦陷,差不多就要以礼成事时,但就在这刻,外面传来一声低低禀报!
“回瑾大爷,大奶奶,才容三来报,说是大老爷回来了,在外书房等着瑾大爷,说有要事相商呢。”
大老爷苏起元,是北疆边郡一驿站管事,平时没有什么实权,但胜在忠勇良久,常年驻边,一年难得回来一次。
这次突然回来,定然是有极重要之事。
再加上苏起元乃苏瑾生父,较之二叔苏慎元和三叔苏恪元自然更为亲近,所以苏瑾蓦地听到大老爷回来,蓦地全身一震。他随手掩上玖鸢衣衫,大手在她肩上抚了一下,歉然一笑:“夫人,为夫有事先去了。恐会耽搁太久,夫人不必等我了。累了就先休息可。”
玖鸢低头应了一声,转身走开,假装着收拾桌子上那些册子。其实她内心竞然有一丝窃喜。
苏瑾安顿好夫人,长身翩然若一翼惊鸿,立刻逸出砚澜轩,直向墨韵斋而来。
苏起元带来的,竞然也就是有关魏家一些信息,竞与玖鸢所分析的大差不离。
父子二人彻夜长谈,在细节方面又捋了一遍,快五更时才各自歇去。计议已定,第二天苏瑾立刻着手安排。
三日后,一场名为共商江南镖路新局的宴席,在金陵城赫赫有名望江楼举行。
受邀者皆是江南镖行中有头有脸人物,城西顺风镖局韩总镖头亦在其列。宴席之上,苏瑾身为东道,言谈举止得体,既不失户部侍郎威仪,又带着商人的爽朗与务实。他谈及漕运与镖路结合之前景,联盟对镖局生意之助益,引得众人纷纷附和。
席间,苏瑾果然注意到韩总镖头虽强打精神,眉宇间却难掩愁色。酒过三巡,苏瑾借敬酒之机,与韩总镖头单独聊了几句,言语间关切地问及镖局近况,韩总镖头唉声叹气,果然提及儿子求学无门之苦。苏瑾顺势言道,恰与顾老先生有旧,若韩总镖头不弃,愿代为引荐。韩总镖头闻言,先是难以置信,随即激动得几乎老泪纵横,对苏瑾千恩万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宴席散后,不过两日,苏瑾便妥善安排了韩总镖头之子拜入顾老先生门下之事,奉礼亦由苏家以助学金之名代为支付,既全了对方面子,又解决了实际困难。
韩总镖头感念苏瑾恩义,主动登门苏府拜谢。苏瑾于书房接待,并未急于打探兴昌号之事,只与之闲话江湖,谈论镖行见闻,态度真诚。韩总镖头见苏瑾位高权重却如此平易近人,更是心生好感。如此往来数次,两人渐渐熟络。
一次,苏瑾似是不经意地提起:
“如今这世道,行商不易,走镖更是风险重重。听闻前些时日,陇西张记货船在淮北遭了水匪,损失不小,他们可是贵镖局的老主顾?”韩总镖头不疑有他,叹了口气道:
“可不是嘛,张记与我们合作多年,这次损失了一批紧要货物,其中有些,唉,有些还是兴昌号魏东家特意订下的,催得紧得很。魏东家为此还发了好大一通火,说误了他家大事。”
苏瑾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
“哦,兴昌号魏东家,可是经营皮货药材的那位?不知是什么紧要货物,让魏东家如此着紧。”
韩总镖头压低了声音:“苏大人也不是外人,韩某就多句嘴。其实也不是什么稀奇物事,主要就是些制烛的柏油,还有一些,嗯,一些味道挺冲的西域香料。按说这些东西,江南也不难寻,不知魏东家为何非要指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