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你多费心。”
“是。"玖鸢应下。
玖鸢知道,经此信任危机,大太太林氏身边必然要经历一番大换血,这也将是她进一步巩固内宅权力的机会。
“秦家在外间吃了亏,内宅眼线又被拔除,绝不会善罢甘休。”苏瑾目光投向窗外渐亮的天色,声音低沉而冷硬,“接下来,恐怕才是真正的硬仗,你怕吗?”
玖鸢抬眸,迎上苏瑾深邃目光,那目光里有关切,有审视,更有一种并肩作战的托付。她缓缓摇头,声音清晰而坚定:“夫君在前方御敌,妾身在后方守家,何惧之有?”苏瑾看着玖鸢,看着她眼中那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坚毅,看着她历经风波后愈发清亮坚定的眸光,心底某处,似乎被轻轻触动。他缓缓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晨曦透过窗棂,洒入室内,驱散了夜的阴霾。玖鸢退出墨韵斋,走在回砚澜轩的路上,清晨空气带着些许凉意,透过衣衫灌入皮肤,玖鸢不由裹紧披风,吸了口气。不觉之间,来苏家已经两月有余,这两个月,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待玖鸢回到砚澜轩,铃兰正守在卧室等着她,手中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红溜溜的果子,滟绝水润,仿佛能滴出水来。铃兰一见玖鸢,便上前笑道:
“小姐,您回来了?昨儿瑾爷托平宝儿送来的果子,小姐还没有尝过,才瑾爷托人来问小姐可曾吃过,还问口感如何,若是喜欢,瑾爷那边还有一盒子,正要捎过来呢。”
玖鸢闻言一怔。
她倒忘了这事了。
昨儿晚上墨韵斋平宝儿的确大半夜送来一锦盒果子,说是南面某地王子托人给瑾爷捎来的,瑾爷记挂着她,便让平宝儿连夜给送了来。因了太晚的缘故,玖鸢不敢太贪夜宵之类,便将这盒果子搁了起来,想着白天再吃不迟。
那果子香气奇异,一晚上浸着玖鸢呼息之间,玖鸢也喜欢的要紧,见锦盒子精致无比,就没舍得打开。
“盒子打开了?“玖鸢进屋瞧了一眼盒子,盒子里面竞也是銮金格子,共八个格子,每个格子里面至少有五个果子,水灵灵的煞是好看。玖鸢深吸了一口气,叹道:
“喔,真的好香,我从未闻过这种香气,绝美绝入心,铃兰,你闻闻。”可能是见苏瑾身子越来越好,又或者是觉得苏瑾即便是病着,还想着予她美食,玖鸢莫明地超级心情好,连日来紧绷的那根弦遽然放松,疲累顿时一扫而光。
欣慰之余,玖鸢又想着,她才还和苏瑾请示府中各种事务来着,苏瑾为何当着她面,却没提这果子一事呢。
苏瑾还巴巴地托人来问,可见得苏瑾这人,有时也还是蛮琢磨不透呢。铃兰被玖鸢提醒,便也就吸了几口气,顿时浓郁澄澈的果香味入心入肺,引得她惊呼:
“是呀是呀,小姐,真的是好香的果子,怪道我才进这屋子时,这屋子里香得不得了,我还以为是小姐又用了什么香包呢,原来是这果子在作怪呢。”“哪里是作怪,这果子多好。“玖鸢佯嗔,她今晚心情极好,便也放下架子,一向清冷容颜竞也泛着难得地好颜色,随手拈了一枚果子,放进口中慢慢尝了一口,点头赞道:
“果然,瑾爷说的没错,这果子真真是堪比人参果子,我才吃了一小口,竞是立刻通体怡然,眼眸都有一种清凉感觉。”玖鸢一边赞,一边又拈了一枚红果子,递与铃兰:“你尝尝,这果子的确非凡物可比,乃珍品,你也尝尝。”铃兰连连摇头,将托盘放在炕桌上,不敢接玖鸢递来的果子,回道:“小姐奴婢哪敢尝这种珍品,这是瑾爷专门给小姐您安排的,昨儿天那么晚了,瑾爷还派平宝儿过来送小姐这果子,可见得这果子有多贵重,奴婢不敢暨越。″
铃兰口中虽这样推拒着,但到底年令尚小,平时倒不敢有何非份之想,今儿经了玖鸢诱惑,况这果子水灵灵的又香味奇特,她倒真是有点馋了。铃兰狠狠咽了一口唾液,待要走时,又回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