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府(2 / 3)

跟在林氏身后,目光悄然扫过屋内。

婢女婆子们面色惊惶,交头接耳,显然都被不干净东西的说法搅得心神不宁。

玖鸢注意到角落里一个负责打扫的小婢女,眼神闪烁,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敢。

趁着林氏与王氏说话空隙,玖鸢缓步走到小婢女身边,声音放得极轻极柔:“你别怕,可是看到了什么?”

小婢女吓了一跳,抬头见是新来的大少奶奶,神色温和,不似作伪,犹豫了一下,才哆哆嗦嗦道:

“奴婢……奴婢早上好像看见……看见绮罗姐姐不是一个人去的池边,好像还有个人影,隔得远,没看清……”

听了这话,玖鸢也觉诧异,既相跟着人去的池边,落水后跟前怎反倒没人了?不过玖鸢虽是心下这样想着,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温和道:

“许是看花了眼,莫要声张,免得惹更多是非。”

说着,玖鸢悄悄将腕上一枚不起眼的银镯子褪下,塞到小婢女手里,“拿去压压惊。”

小婢女感激地看了玖鸢一眼,紧紧攥住了镯子。

从二房出来,林氏揉揉额角,显得有些疲惫,对玖鸢道:

“你也看见了,府里人多口杂,一点小事便能传得风风雨雨。你日后言行更需谨慎,莫要卷入这些是非之中。”

“儿媳谨记母亲教诲。”玖鸢恭顺应答,心中却想,树欲静而风不止,在这深宅大院,想要独善其身,恐怕是痴人说梦。

回到砚澜轩,已是午后。

玖鸢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窗下,将今日之事细细思量。绮罗落水,绝非意外那么简单。

小婢女看见的人影,是关键。

是灭口,是争执,还是有人想借此事,在苏府掀起什么风浪?

所谓的不干净东西,不过是扰乱视线的烟幕罢了。

正沉思间,忽闻院中传来一阵清朗笑语声,伴随着婢女们的请安声:“大爷回来了,二少爷安。”

随即,门帘被掀起,一股带着室外寒气的风卷入,伴随着一个戏谑声音:

“小弟苏虞,特来拜见嫂嫂,不知嫂嫂可还适应我们这江南水土?”

玖鸢抬眸,只见苏虞穿着一身宝蓝色团花暗纹锦袍,外罩玄狐斗篷,眉眼含笑,风流倜傥站在门口,手中还摇着一把不合时节的折扇,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探究。

苏虞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影。

这人穿着月白暗竹纹杭绸直裰,外罩墨色鹤氅,身姿挺拔,面容清俊,眉眼间蕴着一股书卷气的疏淡,不是她那名义上的夫君苏瑾,又是谁?

他终于,出现了。

苏瑾目光也落在了玖鸢身上,相较于苏虞的炽热,苏瑾眼神更像是一潭深水,平静无波,看不出丝毫情绪,只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玖鸢起身,敛衽行礼,姿态无可挑剔。

“玖鸢见过二弟,见过夫君。”最后两个字,在玖鸢舌尖轻轻滚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涩。

苏虞哈哈一笑,自顾自地在一旁椅子上坐了,扇子“唰”地一收。

“嫂嫂不必多礼。我今日是拉着大哥来的,他整日泡在书房和铺子里,都快成了木头人,我怕嫂嫂闷坏了,特来陪你说说话。”

苏瑾并未坐下,只负手立于窗边,目光投向窗外庭院,仿佛那里的一草一物,比屋内新婚妻子更有吸引力。他淡声道:“二弟顽劣,你莫要见怪。”

苏瑾声音清越,如同玉石相击,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凉意。

玖鸢垂眸,唇角噙着一抹得体浅笑。

“二弟活泼率真,夫君忙于正事,皆是应当。妾身在此一切安好,劳烦挂心。”

苏虞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笑容更深,开始东拉西扯地说些金陵城中的趣闻轶事,试图活跃气氛。玖鸢偶尔应答几句,声音柔和,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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