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起来。为了能见到严胜,她愿意做出一些会让她不适的恶心心事情。无惨现在也许不会逼迫她,但之后肯定会。她要提前说出这些要求,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又过了几天,铃音说不清楚,时间的流逝于她而言并不清晰。无惨抱着她小憩的时候,突然捻住她的一缕头发,在手里把玩了一会。然后,他低声道:“去见他吧。”
铃音猛地回头,头发被扯了一下,有点痛。但她顾不上这个,只觉得好开心。她想笑,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好小声问:“现在就去吗?”“如果你不需要整理一下的话,现在就可以去。“无惨似乎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脸色沉了下来。
铃音才不在意无惨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想再梳一下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更整洁,便从无惨怀里直起身,坐到梳妆台前整理头发。“到时候,我会去接你回来。“无惨看着她梳头发的样子,知道她明明心里高兴得要命,但碍于他的存在,才伪装出现在这副没那么开心的样子。但这个蠢货,根本不会伪装。无论是对他的恭顺,亲吻时做出的事,还是此刻,她装得一点也不像。这让他心里十分不爽。她为什么不能装得像一点。他面无表情地想,坦率于他而言也是一种罪。怀里空了下来,让他有点不适应。她身上是暖的,带着那股好闻的香味,抱起来很舒服。
是吗,铃音很快就梳好了头发,仔细地簪了起来。她无所谓这种事,但又不得不装出恭顺的样子来,小声回答:“好,我知道了,无惨大人。”“你知道什么。“无惨板着脸回答,“蠢货。”铃音已经习惯无惨这样了。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脸,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大人,您,您多久去接我?”
“到时候就会去。“无惨没有正面回答,答案很模糊。铃音有些泄气。其实,她很害怕无惨只让她见严胜一面,马上就带她离开。他的回答更加重了这种忧虑。但是,她又不得不给自己打气,没关系,总比一面都见不到好。
怀着这样的想法,琵琶声响起,映入眼帘的,是严胜略显僵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