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到底有多用心。
她不知道铃音和丈夫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么长时间不见,发生了什么事似乎也没有追究的必要了。镇子里有些人在说闲话,她出去的时候也稍微听到了一些,心中反感这些人的八卦,但也无法堵住他们的嘴。“你们,看起来很般配啊。"惠子不由得说出了内心的想法,语气很真诚,“看到你们待在一块,就觉得心里很安静,一点也不浮躁了。”“吃咳……“铃音被茶水抢了一下,脸立刻红了。她不受控制地咳了几声,觉得脸烧得厉害。
一旁的义勇快速地伸过手,拍了几下她的背。见她不咳嗽了,他才收回手,五指悄悄收拢,慢慢地攥住了手。
铃音不知所措地看着惠子带着笑意的脸庞,眨了几下眼睛。她能感受到义勇拍她背时恰到好处的力度,但她不敢看他,怕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要说什么呢,她飞速地思考着,下意识咬住了嘴唇。否认的话,好像不大对,也会伤到义勇的心。她不愿意伤害他,而且她,她听到这样的话,好像是很开心的。
但肯定的话,好像也不大对,而且感觉会很奇怪。笑着接受别人的赞美对现在的她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两个人都默契地沉默了。
但此刻,这份沉默实际上就代表了心中的答案。“哈哈你们两个,怎么都这副表情啊。"惠子不再说这个话题,笑着拍了拍铃音的肩膀,“最近手不抖了吧,睡觉的时候还做噩梦吗?”“好多了。"铃音暗自松了口气,轻声回答惠子的问题。怕耽误惠子做事,铃音又说了几句话就告辞了。她提着食盒,不敢看跟在旁边的义勇。
他一直很安静,但她能感觉出来他的视线。这视线让她更不好意思了,心想他之前也是这么看她的,为什么这时候她格外在意呢?“惠子,说话很有趣吧?"铃音决定说点什么。海风吹过,带来熟悉的大海的味道。她很久没出门了,不由得看了眼宽阔的海面。但她很快移开了眼神,那片海让她想起过去的很多事。
“嗯。“义勇走在旁边,低声应了一句。他沉吟一下,声音显得有点犹豫,“你觉得……
铃音等着他把话说完,但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她觉得奇怪,扭头去看他,正好跟他对视了一眼。
义勇看起来,很犹豫,或者说是有些不安。她看过来的时候,他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地移开了视线。
“怎么了?"铃音轻声问,等着他的回答。“听到那些话,我很开心。“义勇垂下眼睫,声音很低,看上去有些悲伤,“你会觉得我这样想,是一种冒犯吗。”
冒犯?
怎么会。铃音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他一直都在为她的事这样难过吗?她想大声告诉他不会,永远不会,但又觉得言语无法传达她的心意。要说什么,怎么做,才能让他不这么悲伤?她拼命思索,不想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想他悲伤。
铃音看着他低沉而悲伤的模样,主动往他身旁走了两步。她毫不犹豫地,轻轻地握住了他的左手。
他的手很凉,因为她的触碰而僵硬了一下。顺着他的指缝,她慢慢地跟他十指紧扣,想让他的手暖和一点。
“不会的,永远不会。"铃音仰头,直直地看向义勇的眼睛,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坚定,“其实,听到那些话的时候,我也很开心。但我现在很,很难坦然接受这种夸奖的话,所以才不说话的。只是这样,没有其他的原因。”话音落下,铃音看到了一双因为她而亮起的眼睛。义勇低头看着铃音,疑惑于她的勇敢和坦诚。她怎么能,怎么能用这样坚定的神情,这样不容他质疑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又怎么能毫不犹豫,一丝停顿都没有地做出这样的事?
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手掌柔软而温暖,让他不由自主地同样紧紧回握这只带给他无限温暖的手。
“是吗……“义勇又想拥抱她了。但他现在握着她的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