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血肉覆盖的力度似乎比过去还大。
它们就像是蠕动著的肉虫,竟是將坐在位子上的其他乘客尽数吞入肉陀內。
无数眼珠子开始在车厢的各个角落生长发芽,看著极为疹人。
隨著那人被血肉簇拥著踏入电车,神谷源的眉毛一挑,立马认出了对方。
而那人,也看到了唯一不被自己怪异影响的神谷源。
“光神谷同学吗?”
福心寺晴雪下意识的想要称呼对方为福心寺光,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神谷源已经恢復了清醒。
她收敛一闪而过的笑容,迟疑片刻后还是走到了神谷源旁边空著的位置坐下。
“那个,你不打算將这个东西收敛一些吗?”
见气氛似乎有些尷尬,神谷源眼观鼻鼻观心,指了指旁边被血肉覆盖的车厢。
“这样好像很容易对別人造成困扰吧?”
他已经注意到,有几只较为弱小的怪异即將被血肉彻底碾死。
儘管不知道怪异就这样死了会怎么样,但神谷源总感觉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为什么?”福心寺晴雪忽然反问了一句,“为什么会给別人造成困扰?”
“我们两个的怪异都可以影响到现实了::
“那又怎么样,反正一个个的都是这样。”
福心寺晴雪警了神谷源一眼,隨后又收回目光。
“你会因为旁边坐著的女人不小心喷了太多香水,就让她滚下车吗?
“的確不会
,
神谷源有些无奈的说道:“但是不管怎么样,影响到別人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他已经加入了对异课,知道福心寺晴雪这种滥用力量的人最后都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如果被怪异受肉的话,就会变成斋藤俊辉那样的人。
就算不被怪异受用,滥用能力去影响其他的普通人,也同样会成为对异课的抓捕对象。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是很希望看到福心寺晴雪遭到那样的待遇。
“你还是收起来吧。”
嗯。”
福心寺晴雪眼神微微一黯,血肉海洋瞬间收缩成了一团,最终又没入她的脚下。
只是作为听话的代价,她突然將手放在了神谷源的大腿上。
熟悉的触感猛地袭来,神谷源的眼皮子微微一颤。
喂喂喂,这可不兴搞啊。
虽然我潜意识很享受这种待遇,但问题是现在的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 神谷源可还没忘记自己在医院里回应浅野千夏的心意,於是他默不作声的往旁边挪了一些,刚好將福心寺晴雪的手给甩掉了。
无人察觉的眼眸深处,流露过一丝落寞。
福心寺晴雪沉默数秒后,这才低声道:“我昨天去了师傅那里。”
“什么师傅?”
神谷源依旧装傻充愣。
不管对方怎么说,反正自己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免得福心寺晴雪借著囚禁自己的那几天出来说事,到时候关係就越整越乱了。
“將棋师傅,新井枫美昨天有比赛,一直下到了很晚。”
福心寺晴雪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因为错过了末班电车,没办法只好去更近的棋馆过夜了。”
將棋是项时间很长的棋类运动,经常会有从早上下到晚上的情况。
福心寺晴雪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了,只是刚好昨天参加比赛的地方离千叶很近而已。
她真正想说的,其实不是下棋的事,而是自己在棋馆碰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我去的时候,刚好看到有人从棋馆里出来,师妹告诉我,那是师傅的朋友。”
“然后呢跟我有什么关係?”
“那个男人很强。”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