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沉鸣铮的,天盛集团的当家人,宁市上流社会的半边天,想要在宁市混下去,谁敢不认识他。
“沉、沉总…我没…我是…”
徐月牙开始害怕了,她没想到苏娓娓竟然认识沉鸣铮,而且看起来关系匪浅的样子。
“鸣铮哥,你带律师来了吗?”苏娓娓拉了拉沉鸣铮的衣袖问道。
“带了,我带了十个律师来”
苏娓娓说要律师,沉鸣铮就把天盛集团最厉害的律师都带了过来,除此之外,他还带了一队的保镖。
“够吗?不够的话,我再叫人来。”
苏娓娓点头,觉得沉鸣铮真是霸气极了,“够了,足够了,鸣铮哥,我要告这位徐女士谋杀,我要让她坐牢。”
“坐牢!”
顾不得沉鸣铮在场,徐月牙尖叫了起来,张牙舞爪的想要扑向苏娓娓,
“苏娓娓,我是你亲妈,你居然想让我坐牢,老天爷怎么不打个雷劈死你个不孝女!”
徐月牙怕是忘了一旁还有一个大蒋,不等她扑到苏娓娓的面前,她又一次被大蒋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徐女士,你自己做过的事,你都忘了吗?”
苏娓娓是个很注重亲情的人,她当初会把那个丑的要死的布娃娃藏起来而不是直接扔掉,就代表着她的心里始终有一小块地方是惦记着徐月牙这个亲妈的。
若是徐月牙好好的出现,怀着一片真心来认苏娓娓,苏娓娓就算不认她,也会尽她身为子女的义务,出抚养费给她养老。
但徐月牙偏要闹得这么难看,苏娓娓也就只好送她去坐牢,让她彻底远离她的生活。
“忘了什么?苏娓娓,这里是派出所,难道你还想污蔑我不成”
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徐月牙早就忘了自己做过的那些丑事,或者说她根本就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事。
“看来你不记得了呀,没关系,我帮你回忆回忆”
苏娓娓不自觉的抓住了沉鸣铮的手,抓得紧紧的,象是抓住了一块浮木一般,
“我八岁那年,圣诞节前夕,爸爸去了法国出差,你说要出门给我买圣诞礼物,然后你就一去不回了。
临走之前,你不仅把门反锁了,还把冰箱里的东西和家里的零食都带走了,就连暖气也关了。
那年宁市真是冷的要死,还下了好厚好厚的雪,我又冷又饿,拼命的拍门却没有人听见,没有人来救救我。
不过幸好我会用电饭锅,我喝了一个月的白粥,我活下来了,但直到现在见到白粥,我都想吐。”
更用力的抓住沉鸣铮的手,直到沉鸣铮抱住她,苏娓娓才觉得身上的寒意慢慢褪去,
“警察叔叔、各位律师,我想问一下,将一个未成年关在家里一个月,这算不算是谋杀?
我还有证据的,徐女士当年离开时写了一封信给我爸爸,上面有日期的,我一直留着呢。
还有消防站应该也留有当年的出警记录、市中心医院也应该留有我当年的住院记录。
就连当年住在我家楼下耳背的王奶奶也还活着,算是人证。
人证物证俱全,就算不能告她一个谋杀,也能告她一个虐待儿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