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轮轨与铁轨撞击的“哐当”声,像是刻在年代里的节拍,伴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白杨树,将车厢里的暖意轻轻摇晃。
靳北川的掌心滚烫,紧紧攥着杨锦云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心头翻涌的情绪如同潮水般难以平息——后怕与感动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媳妇儿,你真好。这么珍贵的东西你都给我了。不过这东西是哪里来的,还有吗?”他实在无法想象,这样能化险为夷的宝物,锦云是从何处寻来的,若是能多有几个,以后出任务再也不怕敌人的枪林弹雨了。
杨锦云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说呢?”
她抬手轻轻戳了戳靳北川的额头,“这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随处都能找到,哪有那么多。”
不说她现在的成符概率,她还要拿去换成积分,这就注定了不会多,毕竟物以稀为贵。
靳北川想想也是,心里对这平安符愈发珍惜,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摸了摸口袋,又忍不住问道:“那今天用了一次,它还有用吗?”
“放心吧。”杨锦云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要是失效了,它会变成黑灰的。你抖一抖有没有黑色粉末,没有就说明还能用呢。”
靳北川立刻照做,小心翼翼地从胸口口袋里掏出那张相片,生怕动作重了会损伤到里面的平安符。
他将相片侧过来,轻轻在手心敲了敲,仔细看了又看,相片中间并没有黑色粉末,这才松了口气。他又把相片郑重地放回胸口口袋,用手摸了摸口袋的位置,感受着那硬挺的触感,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媳妇儿的牵挂和这神奇的平安符在,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都有了底气。
火车重新启动,朝着老家的方向稳稳驶去。
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从城市的砖瓦楼房渐渐变成了乡间的田野村落,绿油油的庄稼在风中摇曳,偶尔能看到几间土坯房冒着袅袅炊烟,充满了质朴的生活气息。
杨锦云靠在靳北川的肩上,听着火车“哐当哐当”的声响,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又开始昏昏欲睡。
昨晚知道对面有坏人她虽然相信靳北川的实力,还是不敢完全放松警惕。现在危机解除又无所事事,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倦意便汹涌而来。
靳北川能清晰地感受到肩头的重量,他侧头看着杨锦云熟睡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小巧玲珑,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忍不住收紧了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替她整理了下腮边散落的碎发,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他一定要好好建功立业,努力晋升,封妻荫子,绝不能辜负锦云的这份心意,要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杨锦云当初没跟靳北川说清楚平安符的具体功效,就是担心他知道后,出任务时会变得鲁莽,不顾自身安危。
可没想到,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意外,就被他发现了平安符的神奇之处。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随他吧!
火车一路颠簸,经过两天的行程,终于抵达了靳北川的老家徽省。
靳家的父母早就将小儿子和小儿媳的房间整理得干净又温馨。
就是院子有些大一不小心容易迷路,给人一种院是一座城的感觉,白墙灰瓦,散发出浓厚的历史气息。
她才知道靳北川是个心机狗,竟然避重就轻。
原来,靳北川的直系亲属的确仅有三兄弟,但他父亲和祖父的众多兄弟姐妹却全都居住在此处,几乎占据了整个县城的一半面积。
如此庞大的家族规模,令杨锦云不禁咋舌,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量,恐怕连这些人的面孔都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