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不等杨锦云提醒,靳北川就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胳膊,动作利落的收拾起碗筷来。
没过多久,靳北川擦着手走回来,回了一趟房间,手里拿着一个饼干盒子。
“媳妇儿,给你。”他在杨锦云面前站定,把饼干盒子递了过去,声音低沉而认真,“这是我这几年的工资,还有攒下的津贴,一分不少都在这儿了。你拿着,以后想买什么就买。”
她没有假意推辞,打开盖子看了一眼,里面的钱被叠得整整齐齐,最下面还压着一张存折,上面的数字清晰可见。
“不怕我给你花光啊?”
“给了你就是你的,反正我每个月都有津贴,饿不着。”
“行,我收下了。”杨锦云笑得眉眼弯弯,把饼干盒子放进自己的梳妆桌里,锁好后转头看向靳北川,摊开掌心,“给,投桃报李。”
上面赫然是两人的合照,照片里的两人站在一棵海棠树下,其实是照相馆的背景图,杨锦云穿着一条红色格子裙,梳着两条麻花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靳北川则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一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靳北川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来,翻了一面才发现另一面是媳妇儿的独照,她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灯光打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侧脸的轮廓温婉动人。
他有些爱不释手的来回看着。
“你必须随身携带,我要检查的。”杨锦云看着他专注的样子,故意板起脸说,语气里却藏不住笑意。
靳北川捧着照片,爱不释手地反复看着,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那是肯定的!”他抬头看向杨锦云,眼神里满是欢喜,“媳妇儿,你真好看,我们这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哪有这样夸自己的。”杨锦云嗔怪的轻轻捶了他一下。
“我说的是事实啊。”靳北川理所当然的说道,“不过这厚度有些不对,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
杨锦云见他发现了,也不隐瞒,笑着说:“这都被你发现了。里面夹着我给你求的平安符,我哥哥也有一个,不过他那个只能贴身放在衣服暗袋里,换衣服还得跟着换位置,麻烦得很。”
这是媳妇儿的心意,靳北川珍而重之的把照片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媳妇儿也考虑得很是全面,夹在相片里完全不会被人发现,比大舅子换衣服就要跟着换位置方便多了。
“媳妇儿对我最好了。”靳北川摸了摸相片的位置,像是这样就能感受到她的牵挂。
靳北川在客厅的折叠沙发上躺了一会儿,便准备去上班了。
两人虽是新婚,却没有单独办婚礼,打算参加部队的集体婚礼。
杨锦云觉得这样还挺有仪式感的,也是嫌麻烦。
“训练小心点。”杨锦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叮嘱道。
“知道了,媳妇儿在家乖乖的。”靳北川回头冲她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集体婚礼办得格外隆重,十几对新人一起宣誓,接受战友和家属们的祝福,杨锦云穿着部队统一发放的军装,胸前别着红花,挽着靳北川的胳膊,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感。
婚礼结束后,靳北川终于休了婚假,两人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打算坐火车去靳北川的老家,到时候肯定还要再举办一次,主要是认识一下亲朋好友。
坐火车的那天,天刚蒙蒙亮,靳北川就背着一个大包,手里提着一个网兜去了火车站。
靳北川心疼杨锦云,特意买了卧铺票,他以前一个人出行都是买硬座票的。
上了火车,安顿好行李后,杨锦云靠在铺位上,看着窗外缓缓后退的风景,心里忍不住嘀咕:都说火车上容易遇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