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决定,杨锦云开始悄悄准备。
两家住得近,只隔了一道院墙,以前连院墙都没有,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并不难。
杨锦云躺在炕上,指尖捻着三张叠得整齐的黄符,符纸上绘着朱红纹路,黑暗的房间里发着淡淡的光泽——这是她耗费了三天画成的安睡符,这种符箓能让人睡得格外沉,就算是打雷也打不醒,这可值三十个积分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熬到了凌晨三点钟,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村民们早已进入甜美的梦乡,万籁俱寂,唯有那间或传来的几声犬吠声打破这份宁静。
家里她大哥的房间早就被她贴上了安睡符,她不敢轻易挑战一个当兵的人的警觉性。
还是那句话,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她才不想多费唇舌去解释,反正两家已经结仇,也不怕家里人对大伯他们没有警惕。
杨锦云先派机械小蜜蜂出去侦查了一番确定院子里没有人起夜,她才放心大胆的从自己的窗户翻了出去,来到自家围墙下。
只见她身手矫健如飞燕般轻盈灵活,轻而易举便可纵身跃上足有两米之高的围墙顶端,紧接着又稳稳当当地跳落至墙外地面之上。
借助夜幕掩护,她悄悄将安睡符分别贴在了马金凤和杨锦丽的窗户上。
令人惊奇不已的一幕发生了:这些看似普通无奇的符纸一旦接触到木门板表面瞬间便如同消失不见一般悄然隐匿进木材纹理深处,仿佛从来未曾出现过似的毫无踪迹可寻。
做完这些,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躲在墙角的阴影里静静等候。
约莫过了一刻钟,确认里面的人呼吸都更沉了,她才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匕首,用刀背拨弄着里面的门栓。
房门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杨锦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看到炕上铺着的粗布被褥,马金凤睡得正沉,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梦到了什么好事。
杨锦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正是她以前的收藏——虚弱丸,她捏开马金凤的下巴,指尖一送,将药丸塞进她嘴里,又用指腹轻轻一推,借着吞咽的本能,药丸便顺顺利利地滑进了喉咙。
马金凤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丝毫没有察觉方才发生的一切。杨锦云松了口气,又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关好房门,转身走向杨锦丽的厢房。
她睡得同样深沉,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杨锦云如法炮制,将一颗恶臭丸喂进她嘴里。
这颗药丸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丝毫味道,但一旦被吞入腹中,就会立刻发挥神奇而恐怖的功效:让服用者的身体不断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异味!
即使去医院做全面检查,医生们也绝对找不出任何病因所在,因为它破坏的是人体的基因。
这是她在星际游历时偶然所得。
看着杨锦丽吞咽下去,她眼底闪过一丝冷冽——这是她们应得的报应。
完成复仇计划后的杨锦云并未过多停留,转身沿着来时路匆匆赶回自己的房间。
她倚靠着窗框,稍稍平复一下激动的心绪,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双清亮却带着锋芒的眸子。
她不是圣母,别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但若是有人欺到她头上,她也绝不会手软。
大伯母母女不仅算计了原主的气运,同样想要她的命,不报复回去枉活了那么多世。处理掉大伯母母女这个隐患,她终于可以毫无顾虑地奔赴属于自己的未来了。
大伯母和她女儿不但处心积虑地谋夺原主的气运,还妄图算计自己的性命!
不报复回去她就枉活了那么多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