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迟迟同学,但不可能有这么迅速,很有可能节外生枝。”
“综上,我欠云思思同学一份人情。”
“因此,在向迟迟同学告……在答应迟迟同学求婚之前,我需要先问清楚云思思同学对迟迟同学的态度。”
“如果云思思同学对迟迟同学有那方面的意思,出于情义,我就不能对迟迟同学下手!”
“换句话说,我和迟迟同学的关系,是创建在云思思同学只拿迟迟同学当哥哥的基础上。”
“再换句话说,没有你们的兄妹关系,就没有我们的夫妻关系。”
“而愚钝的迟迟同学产生了某种误会,居然想要用和我的夫妻关系,去损害和云思思同学的兄妹关系,去破坏和云思思同学的兄妹日常,去拒绝云思思同学对兄长的信任和亲近!这不是倒果为因,让我这个世界第一美少女,变成恩将仇报的恶徒吗!”
从夏迟手里抽出脚,姜雪绘叉腰:“为了我和迟迟同学情感的正义性,你必须象往常一样对待云思思同学,不,是要比以前更加疼爱云思思同学才行!你必须证明,我们的夫妻的关系不会对你和云思思同学的兄妹关系产生任何损害!”
夏迟揉揉脑袋。少女论证的每个步骤他都能听懂,但组合起来就不太懂了。
总之,这是他和云思思可以随意偷兄妹情的意思吧?
……
哒、哒、哒……
客厅沙发,云思思看着笔记本计算机,脚丫不断落下,敲在夏迟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姜雪绘坐在一旁的躺椅上,默默喝茶。
夏迟通过脚丫的节奏,感觉到云思思心情愉悦。
他思索片刻,看向姜雪绘:“学姐哪来的我家钥匙?”
“思思同学下午给的。”姜雪绘回答。
夏迟看着云思思摆动的小腿,陷入沉思。
再度申明,云思思是品学兼优的美少女。品、学、美、少女,这四样东西拆分开来,都是美好正义的存在,但组合在一起,偶尔也会产生微妙的反应,析出一些微妙的副产品。
在今晚的事件里,就存在一份微妙。
夏迟在脑海中整理情报。
引发这次事件,碰撞出奇妙戏剧性的,是三个执行不同行动的角色:
闯入的姜雪绘,洗澡的云思思,挑衣服的夏迟。
提问,这三个角色里,谁的行动完全主动,从头到尾没受其他因素的影响?
姜雪绘是完全主动的吗?不,如果没有那把钥匙,她根本进不了门。
夏迟是完全主动的吗?不,夏迟并非私闯少女闺房的大盗。
云思思是完全主动的吗?不,她只是家里热水器坏了,不得已过来借用浴室而已,——真的只是这样而已吗?
云思思的理由真的充分吗?姜雪绘得到的钥匙来自云思思,证据确凿,夏迟拿着的衣服是为了给云思思,证据确凿,而云思思家里热水器坏了这件事,真的有证据吗?
对姜雪绘和夏迟的行动进行溯源,又为什么都会出现云思思的影子?
夏迟挑选衣服的时间恰好是姜雪绘进门的时间,真的是巧合吗?如果不是,谁最有可能控制这份时间?
在这份恋爱喜剧一般的剧情过后,在品行上毫发无伤,在利益上得到满足,夺回了因为某种‘误会’而损失的权益的人,又是谁呢?
盯着眼前摇摆的脚丫,夏迟将答案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