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声音激动,身子也跟着摇晃,夏迟怕她摔倒,搂住她的腰。
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带着少女的体温。
夏迟常摸云思思的腰,远没有少女这样软得粘人,温得发烫。
他看着姜雪绘羞红的脸,心跳有些快。
少女还在细数夏迟的罪责:“只是这样的一时的吊桥效应也就算了,过几天我就能自己克服。但你又狡猾地告诉我你和我是同类,还倒反天罡命令了我!除了小时候的爸爸妈妈,从来没人能那样命令我!我那天晚上一夜都没能睡着!”
“再然后是昨天。我原本已经和家里打了电话,说这几个月不回家不上学,准备长久作战忍受孤单解决麻烦再和家人团聚,我预想要一年甚至更多时间,结果刚正式接近你,你就硬拉着我去了你家见了你妈妈,还把我的麻烦直接解决了!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你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步了,明明已经把我弄成这样了,现在要拒绝我了吗!”
她松开夏迟的脖子,重新拿出美工刀,斜着脑袋,无神的双目盯着少年:“事到如今,只能捅死你了!”
夏迟举起手:“我投降。”
“哎?”少女一怔,双目快速恢复了光彩,“你答应了?”
你都说成这样了,谁还能拒绝!夏迟扭过头。
少女真挚的威胁,远比之前虚假的卖萌更吸引人。
“愿意和我结婚?”姜雪绘依旧握着美工刀,大有夏迟改口就捅过去的架势。
“现在结婚是非法的。”夏迟摸了摸脸,“先从交往开始吧,学姐想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
“那就下下下下下下下辈子结束吧。”
“这么久我可不敢保证,这辈子我都无法保证的。”
“没关系,我知道迟迟同学身边的诱惑多,每周允许你偷情一次,时长不超过三小时。”
“学姐把我当做什么人了!”
“不偷吗?”
夏迟沉思片刻,坚定地回答:“偷!”
下一刻,美工刀的寒芒在他小腹前闪过,如果不是他躲得快,刀片就要插进他的腰里了!
姜雪绘举着美工刀,笑容和蔼:“我只是试探一下,迟迟同学居然真的同意了呢!”
“钓鱼执法也太卑鄙了!还有差点真的捅到我了啊!”
“没关系,捅到了迟迟同学也不会有事不是吗?那天晚上我在迟迟同学的脖子上划了一个血痕,很快就消失了呢!是抹消了伤口的存在?还是重置了自己的存在?嘛,猜错了也不碍事,就算迟迟同学重伤瘫痪,我也会不离不弃,服侍在病床前的。”
“你的深情怎么总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不想变得奇奇怪怪的话,迟迟同学要注意哦,绝对绝对不要让我发现你和别的女生偷情。我可能无法对迟迟同学下死手,但可以毫无心理压力地催眠那只偷腥猫写下遗书,跳楼自杀呢。”
作为书店的店员,夏迟敏锐地察觉到文本里的重点。少女说‘绝对不要让我发现’,而不是‘绝对不要’。
这肯定也是陷阱。他假装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