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趁乱占山为王的匪寇,也就能吓吓百姓,维护地方治安。”
看见朱慈烺拄着下巴开始沉思,李邦华赶紧道:“殿下,我军完全没有必要再突袭南阳了,就算我军现在没有暴露行迹,但再北上,肯定路过村镇无数,无法隐蔽,就算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突袭南阳,也效果不大。”
“南阳有八万大军驻守,就算战力不高,那也是人多势众,就算我军突袭进入城中,巷战也极为不利,根据情况,南阳的军资被牛金星一卷而空,我军就算付出代价攻下南阳,也没什么收获,南阳还是要放弃,我军,只是路过啊。。。”
“唔。。。阁老不必担心,本宫自是明白,攻打南阳没什么价值。刚才是在想,怎么给李岩和红娘子送点情报,让他们转交给李自成呢。”
“哦。。。原来如此,殿下英明。”两个阁老自然知道朱慈烺说的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大军向东进发,没有再继续北上了,实在是没什么必要了,河南情况糟糕,但没有那么糟糕。
李自成虽然治理的不怎么样,但恢复生产他还是知道的,虽然河南人口锐减,恢复的也不怎么样,但到底是在各大城池附近能看到些绿色了。
临走前,朱慈烺并没有把新野的叛军如何,只是写了两封信,交给了熊瞎子,再次见熊瞎子的时候,朱慈烺还是吃了一惊,并不是因为熊瞎子的满身伤,而是熊瞎子他娘的不瞎了。
“沈炼,你还有这等本事,瞎子都能治好?”朱慈烺打趣着说道。
“禀殿下,此贼颇多江湖气息,装瞎自然是掩人耳目,使敌人轻视,放松警惕,然后他好突然发难。”
“啧啧,刚见面还和孤嚷嚷着要堂堂正正呢,你就是这么堂堂正正的?”
熊瞎子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不说话。
“行了,孤也不会为难你们,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大明的子民,虽然调皮不听话,但也不能一杀了之。”朱慈烺满口胡侃。
“真的?”这个憨憨本就是个粗人,他也没从称呼中发现朱慈烺的身份,因为他压根就不懂这些区别,只听到朱慈烺要放了他们,本以为死定了的他,顿时惊喜的抬头问道。
“当然是真的,孤岂会骗你,孤日前收到一份建奴的情报,想要入侵大明,现在有些地方在李自成的手上,孤就暂且不追究李自成的罪责,让他好好守住咯,要是让建奴占领了,他就不是大明的罪人了,他就是我中华汉人的罪人了。”
看着熊瞎子翻着茫然无辜的白痴眼神,朱慈烺知道他听不懂,说了也是白说,就简明道:“行了,你把孤的话带给李自成就行了,他自然知道孤的意思,这里有两封信,一封是给李岩的,一封是给李自成的。”
“待朝廷大军走后,你就亲自带着这两封信去南阳找李岩,他看到了自会明白,若是带不到,李自成被建奴揍得找不着北,那不用孤出手,李自成就会把你碎尸万段,可明白了?”
“是,小的明白了,一定把信带到。”这么大的事,新野被官军拿下又没占领,他自然是瞒不住的,要去南阳汇报情况,好在没什么大的人员伤亡,损失一点物资,也是理所当然,带着情报,还能为自己减轻点责任。
要是新野丢了,或者人员伤亡惨重,他还真就不会再去南阳了,说不定就强行裹挟着百姓和剩下的叛军,找个山头当土匪去了,因为要是罪责太过严重,去了南阳就是找死,还不如跑了呢,现在则没那么严重。
早上吃饱喝足,朱慈烺率领大军离开新野,向东而去,而熊瞎子也带着一百来手下,坐着驴车向南阳赶去。
两日后,朱慈烺已经率军连破唐县、泌阳,同样的招式,因为消息传递还没朱慈烺行军快,那真是一招鲜啊,唐县和泌阳的守卫,还不如新野,每个县只有二三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