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不错。
打仗是打仗,打仗也要种粮食啊,不然大军吃什么。
“殿下,抓到一些百姓,正在地里操持,请殿下定夺。”沈炼带了一些百姓过来,因为在敌占区,沈炼一时也拿不准该怎么办?置之不理还是当作叛民处理?
“带上来瞧瞧吧,孤也有话要问问他们。”朱慈烺吩咐道。
“是,殿下。”
只见有七八人被押解上前,军士还没说话,这些百姓就已经自己跪在了地上,不知道是不是吓得。
朱慈烺挥挥手,按压的锦衣卫这才放手,众人顾不得活动手臂,就都匍匐趴在地上,脑袋杵地,头也不敢抬。
他们虽然无知,但也能认出,这是大明的骑兵军队,他们现在在大西地盘上当百姓,不知道朝廷大军会不会把他们杀了。
“抬起头来。”
无人敢动,后面的锦衣卫见状,再后面踢了一脚,众人这才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看向朱慈烺一众。
“军。。。军爷饶命啊,小的们只是为口吃的,只是想活下去,求军爷饶命啊。”当中一个中年汉子哆哆嗦嗦的求饶道。
因为朱慈烺一众全部穿着盔甲,就连两个阁老也是一样,行军打仗,可不适合穿常服,朱慈烺更是被要求着三甲,内衬大内秘宝金丝软甲,中间锁子甲,外罩山纹甲,头戴八瓣帽儿盔带有护颈链。
其他文武,文臣多是穿着棉甲凤翅盔,武将鱼鳞甲、山文甲居多,头盔就是个人喜好了,基本都是明军制式,四瓣、六瓣、八瓣帽儿盔都有,形似飞碟,凤翅盔、钵盔、笠盔都有,相同的是,帽尖都有避雷针和盔缨。
这玩意儿可不是满清发明的,更不是明朝发明的,由来已久,不可考。至于清军的盔甲,基本照搬的明军棉甲加钵盔,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明军。。。。
看着一群人全是甲胄在身,这汉子这才称呼军爷。
“你不必紧张,我军不会伤害你们的,我们可是朝廷的军队,怎么会伤害百姓呢。”朱慈烺见他不应话,边接着问道:“你们可是承天府的百姓?”
“是的,军爷,小的们都是京山县的百姓,正在给地里除草。”
“张献忠治理的如何?”
这句话明显超出了他的认知,半天才道:“没。。。没什么两样,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种地交税,大将军的军队也很守纪,不曾骚扰百姓。。。”
“哦?呵呵,这么说张献忠治军还是个能手啊,湖广现在谁在坐镇啊?”
“这小人不清楚。”他是没明白朱慈烺说的坐镇是啥意思?
“那你刚才说的大将军是谁啊?”
“是。。。是张可望将军。他带着大军驻扎在襄阳。”
“唔。。。张渴望?张渴望。。。这名字很熟悉啊,但好像又没听说过,张献忠不会派个无名之辈来守桥头堡吧?”朱慈烺有些苦恼的想着这人是谁。
“殿下,这张可望乃张献忠这贼人手下的第一猛将,是张献忠四个义子当中的老大,风闻此人治军严谨,勇猛无比,而且,尤善内政,倒也听说是个人才。”侯恂在朱慈烺身侧小声解惑道。
“啪”的一声,朱慈烺拍了拍头盔,心中暗道一声自己好蠢,张献忠这会儿还没死呢,他的四个义子这会儿都是随张献忠姓的。
那如此说来,前方就是大名鼎鼎的孙可望了?此人在历史上臭名昭着,但也确实勇猛过人,而且之后和李定国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也着实不好评价,但他最后民族大义确实没站住,不管什么原因,这点很致命。
“这附近有驻扎军队吗?”
“回军爷的话,京山县据说有两万大军驻扎,至于其他地方,小的就不清楚了。”
“行了,你们可以走了,沈炼,一人发一两银子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