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听的脸庞抽搐,抓在太师椅两侧扶手上的双手,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无比。
待两人出去离去,祖大寿急急开口道:“大人,你。。。你怎么如此决绝的拒绝二人啊,这。。。这不是把朝廷得罪干净了嘛,唉。。。”祖大寿急的哀叹连连。
“你懂什么,你要沉住气,现在的我们,本来就如履薄冰,要加一万个小心谨慎,才能活下去。”洪承畴低声训斥道:“这两人来的诡异,而且丝毫不对身份做什么遮掩,你能保证他们真是朝廷派来的,而不是摄政王派来试探我们的?”
此话一出,本来急躁的祖大寿也惊出一身冷汗,现在想想,还真是,就凭一封洪承畴家母祭祖的祭文,还真就说明不了什么,这字迹,也明显是誊抄的,并不是原件,看不出是否真出自洪傅氏的手笔。
洪傅氏也是福建当地的书香世家出身,不仅教子严格,家风严谨,而且其自身也是当地出名的才女,要是亲笔书信,洪承畴还真就有自信能认出目前的笔迹,但他又从祭文中看出,目前根本就没想给他写信。
自己投清也有些时日了,愣是没有收到任何家书,哪怕是写信骂他,指责他也好,但就是连骂他的信都没有一封,这让洪承畴心中颇受打击,只能说明家中对他失望透顶,哀大莫过于心死,连骂都懒得骂自己。
想到这儿,洪承畴又感觉心如火烧,难受的他想立即举剑自刎,向母亲明志,向父亲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