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发射散弹,阻止建奴靠近城墙,传令吴同知,准备好雷石滚木,守住城墙,敢畏惧退缩者,督战队杀之。”
随着孙谋的死命令,城头躲避炮轰的守军再次动了起来,将虎蹲炮和臼炮装填完毕,炮管内糊一层泥浆,防止散弹因为炮口向下掉落,立即点燃引线,顿时,城头各处开始漫天散发暴雨梨花针。
着重甲持炮的三个膀大腰圆的军士,也是被炮的后坐力震得连连后退,丢下炮舒缓身体,旁边的炮手立即开始用湿布团起,塞进炮管清理火药残渣和管壁上的泥渍,然后快速装填。
随着城头上再次响起炮声,这次城下的清军简直就是成片扑倒,这虎蹲炮和臼炮属于近战散弹炮,攻击范围四十度左右的扇形正面,几十米之内无差别打击,简直就是一炮一大片。
两轮炮声刚完,清军炮阵火力又开始增加,一里左右的各类大炮也开始发射,城头压力骤增,明显可见的声音变得稀少。
杀到附近护城河外的蒙八旗也开始了经典的攻城协助,大军骑马冲到护城河附近,然后向左右沿着护城河与城墙平行跑动,期间马上射箭,对着城头守军压制,配合城下的步军登城。
而后面跟上来的天佑军也开始发力,‘噼里啪啦’的火铳声如爆豆般,此起彼伏的响起,没有集体齐射,而是自由瞄准发挥。
一时随着清军炮阵和骑兵箭雨压制,城头无人再敢露头,全部蹲在女墙后面,随着现场武将的指挥嘶吼,终于有人敢从箭垛间探头向下查探敌情。
“啊。。。鞑子在爬城墙了,要爬上。。。。”
“咻”的一声,话还没说完的士卒被一箭封侯,连带着人倒退两步,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砸在了战友的身上,几人这才七手八脚的把他放平,但鲜血早从嘴中、脖颈涌出,眼见出气多进气少,活不成了。
“刘千户,不好了,刚才二牛向外查探,说鞑子已经爬上城墙了,快要上来了,怎么办?”一个附近的百户向此处的指挥千户嘶吼。
“还他娘的怎么办,守城没教过吗,拿起雷石滚木往下丢啊,等着上来找死吗?”
“大人,鞑子的箭术太厉害了,刚才二牛刚探头就被射死了,这怎么丢啊。”
“你们是猪吗,不要往下看,不要探头,抬起东西伸出去就往下放,其他长毛兵,做好准备,一有人从墙外露头,就拿长毛给老子戳死他狗娘养的。”
“是大人,小的们,把附近的东西往墙外扔,不许探头,鞑子的箭法可不赖,被射死了可别赖老子没提醒你。”
城墙各段都在上演着类似的桥段,城头上的火炮已经彻底哑火,守军根本不敢露头,只能凭声音和感觉对着墙外丢雷石滚木,但效果差不多,看不看都无所谓,城下都是人,随便丢,基本都能砸到人。
“杀啊。”随着时间推移,终于有清军登上城头,这是一个青壮的包衣奴才,辽东明人,现在是清军的先锋,口中咬着钢刀,身上竟然还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棉甲,被剃的锃亮的大脑门率先出现在高度紧张的守军眼中。
只见一颗脑门探出,接着就是一个紧绷的黑脸,蹲在这个垛口的五个长毛兵和四个提刀的明军,与爬上来的包衣对视两秒,第一次都有些发怔,一时有些忘了要干嘛。
直到这个包衣感觉腿上同僚的推搡,这才反应过来,抓过口中咬着的钢刀,大叫一声为自己壮胆气,接着跨上女墙,举刀朝下砍去。
这一声大喊,将墙上的守军也是震得一激灵,五个长矛兵想起训练的要领,一起大喊一声:“杀鞑子。。。”
五根长矛几乎同时向跳下来的包衣刺去,五人向前刺矛,靠着长度的优势,这名包衣还在空中,就被五支矛在空中架住,捅了个透心凉,被五人推出女墙,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