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大胆使用。
北方各地已经得知朝廷政策,别说衙门了,民间大神也是繁多,牛鬼蛇神全都跳了出来,造反专业户白莲教在山东、直隶、山西、河南四起,形势如潮。
着名的山东响马,山西响马也是纷纷拉山头据兵权,整个北地简直八方云动,民间大户宗族一时也是进山的进山,筑堡的筑堡,拉起几千的族人聚住,开始训练青壮,以为自保。
众大臣说起这些,真是担心不已,朱慈烺却是笑的开心,现在他没什么欲望,有欲望的应该是建奴了,到时头疼的,就是多尔衮了,哈哈。
最后朱慈烺一锤定音,就按现在这么发展,但让内阁下旨,驻扎在江北的四镇官军,严守防线,乱局不可向南蔓延,江北四镇号称合计五十万大军,朱慈烺姑且信之,不求你们阻挡敌军,你把乱民也要阻挡住吧。
崇祯现在就是当看客,看着朱慈烺也是被说的头大,莫名的还有点幸灾乐祸呢,他也不发表言论,就这么看着,不带责任,你别说,还挺享受。
“三位阁老留下,其他爱卿退朝吧。”朱慈烺被他们七嘴八舌的主意说的头疼,挥挥手赶紧退朝。
“臣等告退。”众大臣离坐行礼,三三两两的结伴退出谨身殿。
“三位阁老昨日收到通知了吧,稍作片刻,随孤一同前往码头。”
“是,臣等已安排妥当。”
“太子去码头何为?”崇祯准备走了,听到这儿,突然又停下问了一嘴。
“回父皇,儿臣与三位阁老去江边迎接秦夫人。”
“哦?秦夫人到了?要不朕也一同前去吧。”崇祯兴致勃勃的说道,看来是真喜爱秦良玉这员忠贞猛将啊。
收到朱慈烺的眼神,陈演当即说道:“陛下还是在宫中静候觐见吧,陛下若去,于理不合啊,恐为人所非议,对秦夫人有害无益啊。”
“嗯,元辅说的是,朕确实不宜前去,那你们就代朕迎接吧,太子,记得让秦夫人来见朕。”崇祯立即就被劝服,叮嘱朱慈烺一声,就起身离去了。
“是,父皇,恭送父皇。”
送走崇祯,闲聊一番,待得丘致中进来禀报,说是已安排妥当,朱慈烺这才带着三人起行,前往江边行去,朱慈烺老规矩,出行乃马车,今日用的,是太子仪驾齐整的车驾,其他三位阁臣,坐的却是轿子。
接人的车驾自是准备齐全,一行五百余人,不算浩荡的到达了码头,码头此时已被锦衣卫戒严,码头运货的船只也被清理停靠,商贾已轻车熟路,进茶楼喝茶等待去了,这个月,来了几次了,他们习惯了都。
这一等直等了一个多时辰,早已过了午饭时刻,才在江面上看到了两艘中型船只,打着‘马’字的旗号顺江而下。
随着船只慢慢靠近码头,隔水而望,朱慈烺已经看到了站在甲板上的秦良玉和两个中年将领、两个青年将领,朱慈烺站在江边挥手示意,甲板上的五人,全都着甲。
秦良玉一身精美布甲,两个中年将领确实着大明高阶将领的鱼鳞甲,两个年轻人也是一身铁甲,英姿飒爽,见朱慈烺示意,全都隔江插手单膝下拜见礼,无他,朱慈烺一身明黄色太子朝服太过亮眼,一眼就能认出。
朱慈烺暗道自己莽撞,急忙虚扶示意平身,这才带笑看着船慢慢靠岸,待船彻底靠岸,朱慈烺带着三人向前迎了几步,船上的两个青年也是跳下船,要扶秦良玉登岸,但是被秦良玉无视,动作敏捷的跨上岸边。
秦良玉整了整衣冠,向后面的四人沉声吩咐道:“整理好仪容,随我去拜见太子殿下,切记,不可多言,冲撞了太子殿下。”
后面四人迎了一声,跟着秦良玉来到朱慈烺面前,“臣秦良玉携子侄拜见太子殿下,请殿下恕罪,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见过诸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