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还是有些威望的,再有爷的支持,肯定把事儿办妥。”
“嗯,去吧。南海子远些,今天赶不及就明天再去。”
看着走路直蹦高的高起潜,他也是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哎呀,该安排的也安排了,再过些日子,三月初吧,自己就跑路,也就大半个月时间了。
晚膳时分,朱慈烺正在用膳,李安进来禀告:“殿下,皇后娘娘来了。”
“哦?母后来了,随本宫迎接。”朱慈烺赶紧起身向外迎去。
“不必了。”朱慈烺才走到大殿中,周氏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朱慈烺紧走两步,上前搀扶周氏入内,不料周氏胳膊一甩,负气道:“不敢劳太子大驾,本宫自己会走。”
朱慈烺摸摸鼻子,再次上前扶着母亲的胳膊,到炕沿坐下,周氏却别过头去,阴着脸不说话。
“嘿嘿,母后怎么来了,您用过膳没,儿臣伺候您用膳。”朱慈烺知道母亲去见过父皇了,所以也不奇怪,舔着脸继续伺候着。
“不敢当,你是太子,正统嫡长子,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这皇位,迟早是你的,你如此大逆不道,还有没有把父母放在眼里。”周氏转过头来黑着脸训斥道。
“你。。。”周氏气结,扬起了手作势要打,但最终没有落下,反倒是自己眼泪落了下来,“娘也知道,你父皇治国,国事每况愈下,现在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关头,可是,那也不全是你父皇的错啊,你也知道,他对权力的掌控欲那么强,怎么能接受被自己的儿子夺权呢?再说,你还年轻,交给你你就能治理好国家吗?”说着爱怜的抚摸着朱慈烺的脸,她夹在父子中间,也是难做。
“娘,被我夺权总好过被李自成夺权,失了朱家江山,再说了,父皇已经回天乏力,我在折腾也不会比这更糟糕,好点万一折腾活了呢?死马当活马医吧,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事已至此,儿绝对不会收手的,不然,娘是希望儿等着被废?”
“唉。。。娘怎么会呢,你是娘的长子,不管怎么样,娘都希望你过的好,算了,事已至此,你按着你的想法来吧,希望天佑大明。”
“放心吧娘,天意会站在我们这边的,对了父皇怎么样了?”
周氏扶起朱慈烺,坐在她的旁边,朱慈烺掏出手帕为周氏擦掉泪痕,这才悠悠道:“你父皇他听说要迁都南巡,当场就气晕倒了。”
“嘿嘿。”朱慈烺不由笑了。
“你呀。”周氏点了点朱慈烺的额头。“还笑的出来,你父皇要是有个好歹,娘可饶不了你,你父皇也操劳半辈子了,现在修养身体,你可不能亏待他,你父皇也不容易。”
“是,是,是,娘你放心,儿刚才发笑是因为,儿猜测父皇多半是装的,他心里说不定松了口气呢,我知道他心里也是想迁都的,只是不愿开口,大臣们也不同意,才不得试行,现在我来做,他应该高兴才是。”
“哼,乱说,你父皇哪里像你说的这样。”
“娘还别不信,您说说,太医怎么说的。”
“额。。。太医说,你父皇只是急火攻心,没什么大碍,多休息就好,开了一些补药。”
“看吧,没什么事吧。娘你这些日子就留在交泰殿照顾父皇吧。”
“嗯,我本来就准备在这边待一段时间。好了,你用膳吧,我回去了。有空过来看看你父皇吧。”
“嗯,儿子送娘。”
送走周氏,朱慈烺长出一口气,回去接着吃饭,吃完就由春、花、雪、月服侍沐浴,完了独自去睡觉了,晚上睡觉可不敢抱着李静婉,不然真忍不住,就沐浴这一会,都让人邪火直冒,中午可以抱着午休一下,晚上那是真不敢。
早睡早起,明早还得早起早朝。
翌日,清晨,皇极殿广场。
今日内